父亲与酒
文/马龙田
父亲一生就嗜好喝酒
一年四季杯不离手
夜间 热炕头上就着松子喝
白天 面对泛青的土地也喝几口
自家酿的高粱烧
六十度的二锅头
吧嗒着嘴儿常喝不够
父亲喝酒
绝不是为了排解忧愁
父亲愿在三伏天
抛下成把成把的汗珠
也许是庄稼汉的脾气特殊
也许是冰霜与凉气透骨
父亲为这返青的生活
还需要有一个抵御寒冷的
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