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旬未,友邀,随旅团奔鹜源而去。雨中体验了五龙溪的漂流,隔日便是阳光灿烂,明媚着一个小阳天。随团安排,去了名不经传的熹园,心中不免疑惑。但入得旅程,身不由已,便也随意而行罢了,却不曾想有了另一番的意境。如这两日,一雨一晴,反倒留了更深的印记。
站在熹园的牌坊门前,被要求必得穿上汉服方可入园中,似乎有强难之意。可章必循,规必守,客随主便,也不可违了人家的规矩,随初袭汉服,入得园去。然而,这一脚的踏入,却是眼眸一亮,似乎走进了另一个时空,另一重生息的世界。
这典型的徽派园林中,一目巡之,无论商價客旅,皆身着汉服,衣襟飘然,写意在古树掩映的黛瓦粉壁上。似乎不经意间走入了王实甫的《西厢记》,满目张生的潇影,莺莺的倩姿,朱绯塘的娟溪也流韵着缠绵的汉箫婉歌。
望着这汉唐遗风的再现,这才明白,园方执意着必着汉服方可入园的善意。虽然这熹园鼎现了鹜源的“木雕、砖雕、石雕”三绝之美,可这朱熹故里造就的朱子文化,依旧经年不衰,源源流淌着。
一袭汉服,华夏的文明。它始於黄帝,备於舜尧,独具着汉民族的风貌。是区别於其他民族服饰的礼仪冠服,承载了汉族染织绣杰出的工艺和美学的精伦。它与唐装、旗袍并列为汉族三典,展示了东方民族的韵美。
着一袭汉服,说不风雅也风雅。漫步园中,那些在引桂桥上摆拍的女客们,总不免发出轻语地惊喜:我穿汉服这么美?紫阳书院的男客们也是脚步轻移,彬彬礼节着徽州文化。这园中的静然,是如此的安宁而清雅着。
只一袭汉服,竟将这熙攘的园林有别於其它景点的喧嚣。人无鼎沸,只闻溪水蝉鸣;花无堪折,唯风抚尽笑颜。似乎这汉服的魅力,除却了尘红的烦躁,留了一份清雅寄在身间,染了心宇,静静地读着流淌的岁月。
如果说唐装是男性的气质,旗袍是女性的典雅,那么汉服便是男女皆宜的儒风之仪。我好想,好想!着这样的一件汉服,在秉烛的月夜里,为你写一首唐诗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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