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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牧作品精选诗歌
绝壁天路 太行明珠
——写给郭亮村
文/夏牧
前言
亲爱的朋友，您去过太行山吗？
您见过太行山上的绝壁村庄吗？
您走过绝壁悬崖上的“天路”吗？
如果没有，
请您不妨看看我这用心写就的叙事诗。
（一）
站在山崖望山崖
千仞绝壁万岩重叠
抬头看山似天外
雾缠飞台鸿影绝迹
翻开山的记录
一千多米的海拔高度
兀立太行深处
坚石盘踞的崖顶
奇峰险峻危岩嵌立
洪荒孤眠的山岭
望断千载罕若天关
极目望东岳
泰山魁巍不及其峨
遥思看西胜
华山险要不及其嵯
举首望中原
嵩山奇拔不及其伟岸
回眸看徽岭
黄山秀峰不及其孤巉
它的兀立
在太行山峦中难寻其左
它的险峻
在中国名山中少有比肩
挺若天柱秀如仙界
最美丽的风景
常常在最险峻的岭上
最传奇的故事
便在这太行山的岁月深藏
一个山村
太行深处的山村
这兀仞峭壁的山间
有难以想象的公路逶迤
还有深幽的山隧穿越
恍若神话世界的幻景复制
游走山重隧道
不识是凡身人间
还是远古天境
山间险处有扶栏凭守
看山涧溪水淙潺
山隙之间有石桥悬走
看瀑布三迭四溅
山崖凸处有白雾缭绕
看奇树探飞岚霭
恍若天堂迷景人间仙境
（二）
是的是的
我说的是郭亮
一个叫做郭亮的山乡村庄
这个突兀奇妙的山村
人声在山顶传递
炊烟在云间游走
这个悬居太行深处的村庄
堪称
山中奇迹人间天上
而郭亮，是村庄
也是一个名字
一个远去了千年的名字
这竟是如山一样的汉子
如诗一样的传奇
打开此山密藏之匣
蓦见历史曾经在此惊心
东汉末世烽烟四起
天怒人怨饿殍遍地
官府苛征竟丝毫不减
揭竿而起的郭亮
率众民反抗官兵无道
最终
寡不敌众的义士
扶老携幼走进莽莽深山
凭借西山石壁
悬羊击鼓智退困山官兵（*）
绝地生还成孤民
但留得郭家一脉如青山
岁月过去数百年
明末京城清除异己
南京申氏官家遭受迫害
流放青海途中
从山西逃脱厄运至郭亮
岁月匆匆山石依旧
南雁北上又回归
郭亮依然是郭亮
但郭亮千年的子民
换了一代又一代
这昔日几十号人的小村庄
已繁衍到数百人之众
看山间
人欢马啸树色青青
袅袅炊烟成旺火
山路弯弯不绝后来者
山石茅屋换上青黛的石瓦
但，山毕竟是山
石毕竟是石
人多山贫无耕地
下山辟壤成大计
但，山高路远人马瘦
出路究竟在何处
然而，在那火红的岁月里
郭亮人手捧宝书学天经
一篇《愚公移山》开心锁
拓宽眼界开山凿路
走出深山土地阔
然，山石嶙峋坚如铁墩
寻常人家望山愁
但是，愚公能移一座山
为什么郭亮人不能立壮志
让山岩低头成道
也给咱汉唐的传人亮开路
路，能走出来也能开
千年不灭的烟火
铸就了郭亮人的铁石心
一个志如郭亮的人
铮铮铁骨申明信
带头咬指写下血誓的状
十二壮士紧跟上
海誓山盟慨然写血书
不开山路不归户
（三）
蓦然回望
这千米之上的山路环绕
绝壁之间的暗潜隧道
堪称神来之笔
但不是神仙所赐
再回首当年
那十三好汉勒紧裤带
卖山羊山药换钱
置办铁锤钢钎
一卷草席铺就在山崖
风餐露宿与星辰和眠
五年的坚持
两千多个孤独的日日夜夜
锤击铿锵钎凿石飞
肉身铁骨撼天惊仙
巉岩洞穿磐石梦碎
值得铭记的一九七二年
是他们走进山岩的起点
用一己肉身铁臂
向挡道千年的顽石开战
寂静的深山没有锣鼓敲击
却有锤声铿锵惊天
没有高亢的唢呐助威
却有飞石撞击鸣锐
望山下
有殷殷寄托的乡亲们
一双双期盼的泪眼
更兼那父母妻儿语重心长
怀着天大的使命
在深山
有家不归与磐石过招
日落后与星辰为伍
一天天的体力付出
青春的脸庞熬成深沟
一枝枝钢钎的废短
堆积人高的铁山
而同时有年轻的生命
永远相伴于碎石深涧
他们的名字
已隽刻在仞壁之间
工夫不负有心人
千年的石山也惊叹
一九七七年深冬
一个值得奏乐鸣炮的日子
一个收获秋硕的季节
终于迎来征服者的光荣时刻
望山崖
顽石让路四米多宽
两人难及的五米高度
天桥一座连着一座
看长路
逶迤穿行山中
随山弯曲似巨蟒游走
隧道顿开成坦途
五年间
十三人的黝身铁臂
凿石两万六千多立方米
石道蜿蜒近三里山路
千年的梦想
从隧道走出千年深山
从天路走向广阔天外
吸引众多驴友国人眼球
（四）
看如今五年山路成
郭亮出了名
享有中国山崖第一村
中国影视第一村
悬崖挂壁天路第一村
太行山风景第一村
......
电影导演说其是太行明珠
画家誉其为华夏奇观
更有日本裕田影视人翘赞为
世界第九大人造奇迹
改革开放几十年
这深山绝壁的挂天之路
已成为影视行家的外景地
成为中外画家的写生处
《清凉寺钟声》《天高地厚》
《举起手来》《走出地平线》
等等，等等
四五十部电影在此取景
撞响了千年郭亮沉寂的钟声
深山里飞出金凤凰
太行山的绝壁
从此不再望而生畏
郭亮人的进出
从此不再如攀艰险
走过遥远的洪荒岁月
郭亮的坦途更宽了
乘着中国梦的大飞船
郭亮的翅膀更硬了
聆听祖国前进的铿锵足音
郭亮人的脉搏更强了
看，那石桥下长流水帘
正飞激新时代的最美乐章
听，那红白龙泉的流水
正吟诵新时代的最强诗赞
愿，我的祖国你
灿烂的明天更强盛
祝，太行明珠郭亮村
你光明的前景一定更美好
* 揭杆起义的郭亮，率众撤至崖顶处，为造声势，鼓舞士气，将山羊悬于山崖，将战鼓挂于树上，利用羊脚不停地蹬踢战鼓，威震山下，智退官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