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记忆不是鸟的形状
横跨黄河时,野草如黄沙漫过
我的脚尖能轻松地隐藏
不用担心外衣接住雨水,海盐味的风从东北方一路而来
原本打算借助明澈的眼眸离开,只是隐喻
改造过故土的陵园。让我溶解在这滚烫的铁轨上
全红桥没有赋予过我短暂的开始。在咸水沽的上游
被无声的日子覆盖
他们要闹离婚,要丢弃宽广轻盈的乌有
告诉我要学会伸手接住孤独
就像他们
从未觉得黄昏像人一样死去,而后像桥下的月光一样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