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扬州(外一章)
西杨庄
扬州!
我在唐诗里读到过你,我在宋词里看到过你,我在元曲中聆听过你,在民歌民谣中倾心过你,我也在老师的教鞭里默写过你!如今,当你真实地站在我的面前,扬州啊,你这个从传说中走过来的美女,你这个用大隋朝的运河水,洗了二千多年的美女,依然那么瘦削,依然,深深地让我迷醉。
你是我魂牵梦萦的扬州,做一次深呼吸,我醉了。我醉倒在荷园内,我醉倒在了隋唐的琼花观里。扬州啊,谁说你不是一个女人,谁还敢用假如来形容你的容颜如玉,你纤瘦的腰肢,如长堤春柳般堪堪,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如这三月的桃花,红的亮丽红的妖娆。
扬州啊,让我醉成了一滩烂泥的扬州,你这个风靡了多少才子佳人的扬州,你这个蛊惑了多少青春少年至纯至性的女人,总站在三月的风情街上细眯着眉眼,展露着柔韧的锁骨,一任,如葱纤纤玉指把情感挑到极致,却将如玉一样的春光,明媚成了二十四桥的夜色,弥漫在汉时的一打儿手帕上,一年,又一年!
扬州啊,你是一个女子,一个不知眼泪为何物的女子,是一个有着纯粹呼吸有着楼兰美女的容颜,却没有仇恨没有闺怨,不懂羌笛悠悠的古装素女,如那迷情千古的琼花一般冰清,玉洁质坚,心,却柔软得如同瘦西湖岸边的垂柳,千丝,绵绵。
扬州啊,你这个把青春铺满了三月的精灵,从我童年时在母亲的怀抱中倾听的催眠曲里,就有了你的声音,从大运河千帆过尽的远影中,我幻想过你。我也在历史书上,在每一次关于你的记忆中,找寻过你。现在,你这个妖娆美丽的女人啊,真真实实地站在了我的面前,如同运河古道的一叶扁舟,烟雨蒙蒙中瘦西湖畔的柳枝一样婀娜多姿,和洁白如玉名扬天下的琼花一样,具体 一样真实。
四十年过去了!五十年过去了!而今,七十年又过去了!但是,你,我的扬州啊,当年贫瘠的运河两岸,如今,翻动着绿波稻浪,古运河之水,哗笑着,跃上了高层的楼房。扬州人啊,幸福,都写在了脸上。今天,当我再一次站立在你的面前,翻开扬州地图,瞥一眼,古扬遗韵,分明,我听到了大风起兮的弄潮新曲!
美丽多姿的扬州啊,我来了!
我来了,扬州!
我带着一壶美酒,一壶,郑板桥先生的狂狷,还有我曾经的青春,我的理想我的诗歌我的生命和我的豪放,摇摇晃晃地,融入了你的血液,你的柔情似水,我永远迷醉的梦乡,却没了“难得糊涂”的方向。
我爱你,扬州!
鼓浪屿·古榕树
穿梭阳光与潮湿的土地之间,于多彩的岁月留传。
打着各色小旗的导游,温柔的闽南方言,把春天和绿色包围。千古的故事缠绕现代的文明。
热闹与喧嚣混浊的渡口,来来往往的游人,填充了鼓浪屿小岛一直以来的宁静与深遂。
街道有几百年?还是几千年的历史?通往菽庄花园的青石板没有记录,绿树掩映;几株榕树独树一帜,占尽鳘头。红男绿女站立脚下,填充满镜头框架,榕树哑哑,竟渺小如海滩上一颗小小的沙粒。
仰视,没有怀疑。目光流转千年;俯首,顿首沧桑。历史盘枝错节的。是谁曾经记载这里岁月。枝条低垂,柔柔。弱弱。纤细。
倾泻甜蜜与幸福的夜晚,或者在一片皎皎的满月之下,轻拥一树风笛,系一枝温柔,有海水不断冲刷堤岸,期盼,守望……
我是一只忙碌的蚂蚁,不停地在榕树与椿树之间搬运因它而起的兴致与快乐。高大苍老的榕树,正以沉默与宽厚接纳客人。一些从冬季复苏的童话,正舔噬那些痛楚的伤痕。
伸双手轻轻抚摸。裸露的枝节行走风雨之中。声音撞击古老与沧桑。细密的纹理竟然隐藏经年秘密。
空气潮湿。漫步老榕树的绿荫之下。倏然见远处,那一片歌特式小楼的尖顶,响起一些浪漫的钢琴之音,多像,一些岁月的栅栏与围墙之外,那奔涌而来的潮水,清澈着,慢慢漫过。
往事并不孤独。
杨军:笔名西杨庄,中国铁路作家协会会员、徐州市作家协会会员、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山东省散文学会会员、上海铁路局文联文协常务理事、徐州市杂文协会理事。
自95年以来,已在《时代文学》、《之江文学》、《诗潮》、《人民文学》、《绿风》、《先行者》、《通衢》、《中国诗人》、《青春诗歌》、《心事》、《人民铁道》、《中国铁路文艺》、《深圳文艺》、《当代人》、《西安日报》、《辽河》、《短篇小说》、《大风》等200余家报刊、杂志上发表各类文学作品1600余篇(首);著有诗集《在温暖的雪中浪漫》、《走出汪国真》;散文集《另一种潇洒》;长篇小说《情陷上海》、《迷幻空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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