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搭档“元芳”
吴佳佳
那天上班,小丽告诉我,下周她要调走了。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私下问另一位同事,答案是肯定。相处十年来,我的“元芳”要走了,留我这个“狄仁杰”情何以堪!
小丽跟我同事十年,不但是要好的朋友,更是一对默契的完美搭档。记得2008年年未,她到单位报道,我跟她确认过眼神之后,便认定她就是我的“元芳”。
2009年三月份,有线电视的收费工作紧锣密鼓地开始了。那时有线收费是挨家挨户上门收的。单位男同事负责维修维护,女同事负责下乡收费。有一次,我带小丽到一个离单位约有三华里远的村庄收费,恰逢全村人都去育苗基地种补树苗去了。本来,那个村庄离得远,走一次挺不容易。我便不甘心,拉着小丽又绕了一圈,结果还是一样。家家闭门,户户无人,偶尔遇到一两个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太,说话都费劲,甭想从他们口袋掏钱了。这样折腾了大半个小时,我只好决定打道回府。小丽紧跟在我身后。可没走几步,小丽说,“姐,要不,我们直接到育苗基地收吧,虽然路远点,但他们的人齐,我们也不会白跑一趟呀。”我一听乐了,“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呢?走!”问过村里老人育苗基地的具体位置后,便迅速赶往育苗基地。果然,那里人头攒动。当这些农民看到我们不辞辛苦跑上山来收有线费,不消我们多说,所有的人都主动地掏钱。
还有一次,我和小丽下乡遭遇钉子户。那个钉子户任我好话说尽,费尽口舌,就是不为所动。因临近年底,多一个不交费,单位奖金就多扣一个点。因此,我们必须尽最大努力让催钉子户交钱。当然,我不能使性子发脾气,得轻言细语跟人家讲道理,让人舒舒服服交钱。可我跟那人讲了不下半个钟的好话细语,最后又恳求,“你享受有线服务快一年了,请你配合一下交费,不要让我们为难。”可他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横竖不交。两人正僵持不下,小丽冷不丁地向那人要剪刀。那人好奇地问,“你要剪刀做什么?”小丽说,“既然你不愿意看电视,那我也不必为你过去一年的收视费计较,我今天把你的有线剪了,大家也就不会这么麻烦。”
那人一听便慌了,马上软口答应交。在回单位的路上,我打趣,“我们打道回府吧,元芳,你怎么看?”“仁兄,我正有此意。”“哈哈哈……”我们愉快的笑声撒满了身后的小路一地。
从此,“元芳”成了我调侃小丽的口语,也成了我俩默契加分的亲昵。在后来的许多工作,甚至生活中,小丽总能完美地跟我配合,让工作成为我们友谊的粘合剂,也让友谊更好地成全了工作。那些年,我们的收费率高达98%。在全县乡站数一数二。因此,单位年年被评为先进。
如今“元芳”要走了,应该是公司给予她能力的一份肯定。我唯有默默为她送上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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