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说老百姓的痛痒问题
原创:随笔
作者:道之
在京城的各大医院,有两种人挂号,一是社保卡挂号的,一是身份证号挂号的。前些年柜台里的淡漠的声音问过来的时候,我很沮丧的看看别人手里的社保卡只得从包里掏出身份证挂号。后来社会保障卡新办下来了,柜台里的声音飘过来时我便也拿出社会保障卡,里面的接了去又甩出来,跟着甩出来的是三个字“不能用!”,我便真实的确定改革的春风还没有吹到我这儿来。城市人和乡下人,本地人和外乡人还是有差别的。
“看骨科,普通号”我递进窗口二十元现金。
“骨科没有普通号,今天只有专家门诊,四十元挂号费。”
“我老大不高兴的又掏出二十元。”
老态龙钟的专家老先生戴着老花镜看看我大脚趾的红鼓点,前后左右的按然后和蔼的问:“疼吗?”
“疼!”就是因为痛才来看的,先生带着的女学生,一脸认真的看先生给我检查诊断。
既然花了四十元挂号费,我索性把身上爱犯的老毛病也看看,腰疼,肩周痛。我也来一回陈焕生进城,不平衡找一点平衡。
专家郑重的看看电脑,敲敲键盘,我木呆的坐着,想着他是不是像以往的大夫给我开一大堆吃的药。然后说一些吓唬我的病情的后果,像莆田人承包的科室,一天能让你送进七八千不含糊,我是领教过的。其实就是小小炎症。
这老医生厚道,交钱时才知道开的是藏药?青鹏软膏,庆幸不是福建莆田人智造的高价药。
这回收费的大姐说:“开这个药挂皮肤科二十元钱就可以的。”马后炮的话,那专家的二十元也退不回来。好歹药虽然也按实价付,没有社保卡的折扣,十几块我还能接受,没有开了一堆吃不完也不想当糖吃的害怕当垃圾扔了的多余药,心里想人心还是改善一点了。
我看着取药的架子排放的林林总总的药,想着无非两种药:有治疼的药,有治痒的药,不能拿治痛的来治痒,也不能拿治痒的来治疼,假如都无济于事,痛药不能治疼,痒药不能治痒,二者便都是一样的药,无效药。据说私营药店和私营医院多这样的药。
我想,痛是堵而腐,痛药主疏通经络,痒药只在杀菌消炎。
我讨厌上医院,一是未老先病,自己的身体照顾不好,伤感自己无能,伤自尊,而是人家有社保卡,我没有,觉得被社会遗弃了的边缘人,更可气的是老家年年都交医疗保险,结果年年都用不上,又伤自尊。三是医院的味道受不了。
我从小农村有一种痛痒兼治的法子,父母自己用这法子,也给孩子用这法子,老少皆宜的万能疗法,我继承下来觉得大有作为,虽治的不彻底却能缓解辅助,这只是治小毛病,大病是不可以的。
古人云:五月六月是“毒月”,在乡村郊野,毒虫出动,生命受到威胁。大人小孩容易闹毛病。
我是每到这个季节,大面积皮炎,长久的腰痛折磨我,红花油,青鹏软膏,地奈德乳膏,艾洛松是常备药,长久擦,起先用还行,后来就不灵了。倒把表皮擦的一片黑,据说是激素的缘故,不懂。
便用生姜泡酒,痛处擦痛,痒处擦痒,不知是皮肉醉酒了还是受辣了,痛处不痛,痒处不痒,真个立杆见影。
用此法还可在背部和关节处刮痧,母亲有一句话叫“赶毒”,长久离家,冬季回去容易感冒,水土不服,她也用此法子治我。
我曾用鸦胆子治愈了顽固的手背上脖颈上的瘊子和扁平疣,治愈经过发博文,点击过万,用几毛钱治好多年顽疾,当然值得分享。
我看本草纲目,上面记载的很多药方子是不用花多少钱的平常药材,可我又不是个细心的,但我想西药的引进,把附加值的金钱利益至上的观念也一同引进来了。
然而,作为乡下人我怀念李时珍和他的本草纲目。也作为传统文化时常翻阅,在了解中药同时更多思考当年李时珍们的伟大奉献精神,真是仁心宽厚,便幻想,我们的时代是不是可以改革改进好的,也把过去优良的好东西文艺复兴一下。
2019,6,11

作者简介:周道芝,笔名:道之,网络昵称:道之轶事,爱好:阅读经典,看老电影,旅游,写作(体裁很杂,诗,散文,杂文,小说,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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