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光飞着,羽翼深陷浓雾
一身青妆的草儿,面色落下夜的忧伤
不知是雨雪过多,还是天空逐渐缩小
曾经蓝色的肺里,趺落片片烧焦的羽毛
一条河缓慢爬行
身下每个洞穴,从身上扯下一块血肉
这些已习以为常,关键是已不再产生痛感
它只管抬起重重的脚,一步步爬着
不管前方是大海,还是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