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谈端午节和老花镜》二首
原创:散文随笔
作者:道之
(端午节) 一
今天是端午节,纪念缅怀屈原的日子,在湖北秭归有吃粽子赛龙舟的习俗。
龙舟不能普及,但粽子普及到全国各地乃至世界。如今国家把端午节作为法定节日提高到跟元旦一样的地位,皆大欢喜。
读过屈原《离骚》和没有读过的有知或无知的都举手称欢。我想其中原因贤愚皆懂的,一则是各种馅料的粽子满足口福,二则法定节假日满足身体的健康。
但真正晓得屈原究竟是怎样一个人,说得出的有几人?在大江南北的学术界,在黄河东西的文学界,吃粽子的有,看龙舟的有,端午节放假的有,继承中国文脉看懂屈原精神,悲悯历史的当今世界的精英层能有几人懂屈原?我只晓得一个人是懂的,那就是郭沫若,我们也跟着郭沫若的历史剧似懂非懂了。百度查询也能了解屈原简介。
谁的父母对孩子会说:读懂《离骚》再吃粽子,为屈原唱一首九歌才带你去看龙舟,吃饭前为屈原合掌祈祷唱赞歌带给你智慧和安康,为屈原写一篇日志真正纪念和缅怀屈原庄严的仪式,做到在寻常人家像西方的礼拜日基督信徒全家老少都去望弥撒一样,有木有?屈原不是耶稣。
外国的耶稣受难,基督徒都为他做礼拜祈祷,中国的屈原在五月初五受难,只有过去的湖北秭归的善良乡民去汩罗江投粽子,现在有没有这样做我不知道,洒点酒投几个粽子意思一下我觉得应该,不会被人苛责浪费粮食。
我想过去一定是渔父带动的,所以每每在这个日子缅怀屈原我也顺带纪念仗义执言的渔父,屈原是个体,渔父也可以是一个群体,所以祭奠屈原的诗中必有渔父。
久而久之,屈原与渔父成了一个整体象征,这个整体便构成一个良性社会,具有优美精神的真善美的有序社会。不然,屈原的诗歌如何能流传下来呢,历史总有善意的历史家在做传帮带的工作,优秀的人,品质,精神,美文就在这传帮带的输送带上保存下来,流传下来。
我也没有做到,我虽然把屈原看作是诗神和诗父,对我的孩子也谈起过,谈的很浅表,不深刻,没有培养到他成为信仰的浓度。我们都是俗人,不是雅士,我不知道有没有培养雅士的土壤,我想渔父也不容易做,但当今社会还是有的。
在这个有假叫欢无假叫怨的正经日子里,谈谈偏离正经的话题。
(老花镜) 二
上个月到陶源亭的独醒亭面对屈原的庄严肃穆的石像写了几首诗祭奠。我面对石像,扶正自己的老花镜,突然想,屈原的年代老眼昏花怎么办?
他还能正常写作吗?还是自己口述,由年轻人代笔?或者说那时没有电视电灯电脑手机,眼睛没有受到伤害,不会出现人未老视力先衰的情况?那时候有没有做老花镜的工匠?
提起老花镜,想必我们大家都看到过自己的爷爷奶奶戴的那一种,我是人未老视力先衰的那一类,这种状态持续模糊了两年,还不能远离祸害我的电脑手机,坚决抵制去配戴奶奶级的眼镜。掩耳盗铃不承认自己老花,以为只是眼疾,图纸是画不下去了,影响到工作。见一熟人戴的老花镜很时尚,类似博士镜,能体现文明文化的气质。便让他带我去,价钱是特价二百,老板是湖北仙桃人,认老乡,价格依旧是给熟人的价,特价只是营销手段,想必眼镜业的利润空间是很可观的。
这一戴老花镜,有人以为我戴的是装饰镜,我倒有追求年轻时尚的心。这说明我眼镜的式样选的好,具有掩饰性,像穿了迷彩服在树林子走,容易混淆某一类,失去真实感,但是自己永远知道自己的真实,我知道自己戴的是老花镜,不知道的就凭表面现象判断是装饰镜。
做眼镜的很独出心裁,把老花镜做的不像老花镜,能卖好价钱,我也因为它确实能装饰衬托我,心甘情愿花高价购买,一副眼镜也抬举了消费者的文雅气质,岂不一举两得。去逛服装店,年轻老板娘误以为我的职业是老师,想一想,依仗这副老花镜很一副为人师表的样子,这奉承话说的真贴心。
那时我就想了一个问题,屈原死于62岁,我四十多岁眼就花了,他到知天命的岁月,难道眼不花?那个时代老花镜还没有,只能是模糊着眼创作。所以他只写了二十五篇,也未必,流传下来的只有这些,其它的失传了也是有的。
老花镜延续着写手的创作生命。我想,屈原与渔父成为一个象征的整体,老花镜与文学未必不能成为一个创作的整体。思之道之想之我便更真爱我的老花镜了。
农历2019年五月初五端午节畅想而作

作者简介:周道芝,笔名:道之,网络昵称:道之轶事,生于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初,是个种田的,农民工进城,我也是其中一个,儿子也是典型的留守儿童,我从事建材行业二十年,名片上的头衔,销售顾问,店长,渠道经理,项目主管。青年时期曾梦想当记者,后来进京城跑业务时常扮演记者的角色,算是对自己理想的一个交代。爱好:阅读经典,看老电影,旅游,写作(体裁很杂,诗,散文,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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