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把生长槐树的地方当作故乡
因此
我一朵一朵去敲槐花的门
太阳那么香,使人恍惚
它搂过来
连槐树身上刺都没来得及躲
连我心上的刺都没来得及躲
忍不住喊了声:“槐花“
枝叶轻轻抖动
最终没能含住泪水
花无声地开,小心地落
我拼命酿蜜
从江南到江北
从生到死
每一朵落在脚印上的白花
都有了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