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黄昏,穿满襟衣的母亲,会站成第四棵芭蕉
反复地呼唤。她的声音,是翠绿的
往往开骂了,我才应
有时在麻山,有时在巴那河,有时在椿树田,有时在幺妹家
像剥开芭蕉叶的粑粑,像反复揉过的泥巴
那时,每一个黄昏,都是糯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