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格子”十年
听松
周末闲暇,整理一下那些欢喜得不能自已而买来珍藏的书本,也有一些是刊发了自已文章的报刊、杂志。在那些留下了时空印记与精彩瞬间的书页里,再次感慨时光太过匆匆。因为,坚持业余“爬格子”竟然已有十年之久。
即便是今天,自已也无法说清为什么会走上一条与文字相伴的人生路。并乐在时常的文字堆砌与情感的表达之中,且沉醉于其中而不愿作丁点的改变。回忆往昔,从来就没有能与文字有一丝一毫联系的前兆。记忆中,学生时代老师每次安排写作文,是最为惶恐的时候。我就没搞清楚过那些被老师经常在课堂上念的作文,竟然就来自于那些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同学之手。我甚至惊奇他们的小脑袋瓜里是怎样思考的,能写出那些让人眼前一亮的作文来。
仅有两次,自已的作文也有过那样的待遇。一次写的是《母亲》,或许是自已对母亲那真挚的情感流露打动了老师。另一次写的是一篇关于一幅名画的说明文,也许画画一直是自已最大的爱好,因此,对于欣赏一幅画有自已独特的视觉和感知,自已的作文也被老师在课堂上用他那好听的普通话念了一遍。
工作之后,本想终于可以告别与文字的纠缠了,也不必再继续面对一个题目而写不出只言片语的痛苦了。没成想,因为是单位的年轻人,被赋予了更多的工作职责。好多工作的信息、简报、工作总结都成了不得不面对的工作任务。虽然都尽力去写了,但也只能是勉强交差了事,每一次依然觉得是无法逃脱的痛苦折磨。
也许是为了提升自已写材料的水平,或许是为了更好地完成工作任务,反正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已也会把一些内心的思绪用文字的方式记录下来。但这样的记录,时断时续,自已也只是重拾一下过去老师要求的写日记,希望那些值得珍藏的瞬间,以及触动内心的那些思绪都能记录下来。也好多年以后忆起,能有一些零星的线索来翻阅自已的曾经过往。
只到有一天,一朋友到家中玩,无意间翻到了记录在笔记本中自已的文字。他说:“你怎么不去投稿呢?我觉得你写得比有些报纸上的文章还好呢!”我说:“你可不要乱说,我只是记录一下内心的思绪,哪里能登什么大雅之堂?”朋友又说:“他有一个同学是一个报刊的编辑,让我投给她试试。”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我选了两篇小文投给了朋友的同学。没几天,自已的小文竟然变成了铅字刊发在当地小报的副刊版面上。当然,编辑老师做了一些修改和调整。为此,几个要好的朋友还相约一起吃了顿饭,以示庆贺。后来,我又陆续投了些文章,采用的第二篇编辑改动的地方更少了些。之后,竟然有几篇未作任何修改的文章原文刊发了。再后来,我也试着给其他刊物投稿,而且也有其中的一些小文得以变成铅字刊发。
每次看到自已的小文刊发,虽然是自已写的,不可谓不熟悉,且在刊发之前就已经一遍又一遍地修改了。但我也会反复看自已的文章,那心情不仅有被认可的欣喜,也有努力终有收获的快乐,更有继续前行与坚持的不竭动力在心底滋生。
2010年9月18日,《法制文萃报》刊发了自已的小文《山村月夜》。那是自已的文章第一次在全国发行的刊物上出现,因为编辑老师在刊用之前就已告之,因此,得到消息后的那几天实在是兴奋过头,甚至每晚都无法安然入梦。刚好那天是周六,朋友装修房子,之前就约好了帮他去看装修材料。可我的心却丝毫没在那些材料身上,心里总在牵挂自已的小文刊发在那报刊上会是什么模样。只到中午,在比对那些材料的途中看到一报亭,我径直跑到那里询问《法制文萃报》到了没有,准备买一份珍藏。很遗憾,老板告之,只有前几天的报纸,当天的还没到。还说:“这样的报纸,到我们这样的边远地区,至少要三天以上呢?”我那失落的心情实在是一下跌到了谷底。
三天后,我天天到报亭去看,但又怕老板看出我的心思。于是装着去看其他的报刊、杂志,然后偷偷看一眼9月18日的《法制文萃报》到了没有。去的次数多了,也会不好意思而买上一两份并不是太想看的报纸。
25日,又是一个周六,我又被朋友拉去看他的装修情况。还是中午,我们又经过一个报亭,我看到了刊发我小文的那份报纸。我赶快买了一份,就在路边看起了自已的文章。虽然,没好意思和朋友说是怎么一回事,可他早已心知肚明,并一个劲地祝贺我。
转眼也是十年,与文字相伴的时光充实而丰盈。随手记录所思所想亦成了自已生活的一种习惯。更有300余篇(首)散文、诗歌、小小说在90余个报刊、杂志刊发,更是对自已坚持的一份鼓励和肯定。我想,我会一直坚持这样与文字相伴的日子,把看到的风景,感受的温暖,读懂的情思都记录下来,让自已的生命也添加上一些文化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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