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记得是怎样的一场埋伏
让我越过了你的花园
篱笆上的荆棘呵,
尤似一只嘀呖啼啭的情鸟
直让我在往日诗歌中溃逃!
蔷薇,玫瑰,月季
我是真的无法分清——
它们谁更美丽、
更能代替你刹那永恒的芳华!
纵是上天入地
纵是于我琵琶骨上
再锁一截安魂咒链
也都无法盛放你当时所念的
奇奥花语!
只是在每一次花开之时
我竟似都能听到,
你弹拨的正是我的骨头!
而我仿佛……又一次溃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