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大斧
陈红花
父亲离开我们已经十多个年头了,可是,每当我看到父亲做木工时使用的大斧时,我自然而然就想起了我的父亲!
父亲的那把大斧,比普通人家使用的的斧头要大也厚,分量也不太轻。斧头长十公分,厚度三公分,斧头柄长23公分左右。可是,那把大斧使用起来却是十分的得心应手。
大斧陪伴父亲二十多年,每次父亲砍房架、做门窗都离不开它!父亲手里拿着大斧,一下一下的,砍得准确、到位。别看大斧不太起眼,斧头刃也不十分锋利,可是,大斧轻重合适。如果轻了,砍不下该砍的木头,太重了,拿不上,时间久了,手脖子也受不了。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各方面还比较落后,更没有做木工的机器,木工活都是纯手工打造的,木工工具像推斧、刨斧、墨斗、拐尺、锉、铁锯等等,有很多,我一时想不起太多的名字来。
父亲的那把大斧是他的最爱,不让任何人随便乱用!记得有一次,不懂事的二弟拿起父亲的大斧砍一根小木棍,被父亲发现了,把二弟好一通训斥。过后,母亲跟我们说,你爹的大斧以后谁都不能乱动,如果乱动,把大斧砍钝了,以后没法砍房架、盖房子了!
从此以后,我们姐弟几个再也没人敢随便动父亲的大斧了。父亲拿它当心爱之物,使用钝了,自己在磨石上,一下一下地磨,坡度必须掌握好,磨的不好,把斧头磨倒刃了,越发的不快。父亲不慌不忙地磨着大斧,不时地滴上几滴水再继续磨,半个小时后在看,斧头锋利无比。
那把大斧从父亲在公社建筑队木工组开始,一直到他离开集体单干,从没离开父亲的手。父亲年纪大了,不能再干木匠活了,大斧伴随着父亲留在了家中,刚开始的时候,母亲拿大斧劈柴,父亲还不舍得,母亲说,你都不干木匠了,大斧留着干嘛?父亲不再言语了。
那把大斧真的很好用,记得有一次,我要挂物品,往墙壁上钉钉子,我找了一把羊角锤,怎么锭,钉子也不往里走,父亲说,用我那把大斧试试,我换了大斧,略微一使劲,钉子锭进去了,当时,我想,大斧仿佛凝聚了父亲的力量,没用多大力气,钉子就搞定了。
以前,墙壁都是泥土的,现在的墙壁都是用砖垒的,用水泥抹平的,钉子也是水泥钉,离了大斧还真不行!
如今,父母都已经离世了,母亲的遗像、父亲的大斧留作了纪念,睹物思人。
去年冬天,我买了一吨煤取暖,煤块太大了,必须打碎了才能填到火炉里,我用父亲那把大斧,使劲地打着煤块,天天如此。有一次,我打着打着,突然,斧头掉下来了,我拿起斧头、木柄看了看,木柄松动了。大斧为父亲出过力,如今,我又使用它,想想真的不少个年头了。我把木柄对准了斧头中间的口子,使劲往里钉,木柄进去了,我把它们加固好,大斧又发挥它的作用了!
作者简介:
陈红花,字,晨虹,笔名伊人,山东省龙口市人,早年曾从事乡镇新闻报道工作,后搁笔。2018年开始学写作,作品曾发表在《龙口作家报》《花开龙口》《胶东文艺》《今日头条》《华人头条》《新浪新闻》《济南头条》《平顶山头条》《北京头条》《上海头条》《文学与艺术》《神州文学家园》《上海文坛》《岁月流韵》《齐鲁文学杂志》《新时代诗典》《龙盟诗社》《中国现代诗歌传媒》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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