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果硕一尺间

刘福田

在飘雪的冬日里，办公楼下两棵枇杷树梢的顶端，墨绿色的叶子间开满了密匝匝的米黄色小花。寒风凛冽，满目萧条，那枝头娇艳的花，显得格外新奇。

驻足细心观察这两棵枇杷树时，只见圆锥花序顶生，花梗、花萼皆密生绒毛，那花苞是那种土黄色的，开着乳白色的小花，形状似宝塔，一串串，一律向上。花瓣只有黄豆那么大，米黄色的花散发着淡淡的香味，缩在绿叶中毫不起眼，却开得极认真和仔细，稍不留意就会忽略。花谢处，已长出了一个个绿色的小果子，椭圆形的果实上还有一层小细毛。我想这果实，要经历整个冬天的风雪熬煎吧。

其实，这些花并不是今天一下子开出来的，枇杷树花期较长，从11月一直开至来年2月。而成熟的果实球形状若鸽卵，黄色或橘黄色。果熟期是五六月，味道甘美，果、叶均可入药。其木材红棕色，质硬而韧，可做手杖、木榔头、木棒等。可以想象，这两棵枇杷树，冬天树上开满了米黄色的小花。等到春天，那一枚枚的枇杷果，渐渐变成了橙黄色，要么三四个一团，要么五六个一伙，仿佛在跟人们打招呼呢。到麦子成熟时，枇杷果子成熟了，撕开薄薄的皮，就露出了黄色的果肉，水灵灵的，咬上一口，甜甜的，酸酸的，像熟透的山杏一样好吃。

蓦然回首，那两棵四季常青的枇杷树，仔细看那刚长出的嫩黄叶子，上面还有小茸毛，摸上去软绵绵的，渐渐地变成淡绿色、墨绿色。椭圆形的叶子长成后摸上去硬邦邦的，就像长满了老茧的手。

冬雪春草一尺间。如果说，这是对雪莱“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最好的诠释。那么，花开果硕一尺间。是枇杷树一种心智的映照、一种理性的浓缩，这枇杷花开，有种生命的昂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