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子的又一个寓言
文/郑尧宏
钉子也只是一颗钉子。
这个有着火一般的凌晨,他跟着布谷鸟一起鸣叫
:他所热衷的事,是一堆火焰渐渐在熄灭。
钉子于墙外深深镶进金色的葵花,向阳的果实
另一个他无法触摸的传说。
于是另一颗钉子,在心椽上缝起高楼。哪怕万分之一的机缘
它始终会戳穿某种东西
那正是我割舍不了的那一瞬
长安街头,翻起掠过的青春。
偶然进入内心的这一个锋茫,穿过堤岸上卑微的生命。
钉子般的生命,此时我竟然闪出一丝泪光。
比如我刚来时,去与留都面对你:无法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