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读海子
文/叶虻
太阳和肉体
一升一落 照耀四方
---海子
你在七座麦芒的山岗上打马
你在白云之巅的草莽中饮水
你的肺叶充血 你的呐喊荒芜
而光芒无法印证
它出没于黑夜 还是更黑的黑夜出没于其间
或者它们就是一种类似皴法的画技 相互泼染
在月光的眼睑下打马归来的海子
在阳光撒野的田亩中裸背劈柴的海子
你泪水的裸盐沉重
海水嘶鸣的马匹 搅动天庭
空气的齿轮咬合紧密
传递着一种更精准的虚无
而火焰的农奴
终生背负光芒的契约
七个海子 是七个蛮荒的戈壁
七杆牧羊人的鞭子
将血液驱赶进思想的仓房
在北风里走向北方的海子 背影孤独
远离人群的海子 人群孤独
在这个用苟且就可以仗剑江湖的人间
你输给了死亡
但你确在诗歌的长生秘籍上
镌刻下了用灵魂站桩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