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文/丁涛一山东潍坊
你总是把最差的留给自己
甚至偷偷的用掉那些剩余
退下来的二线
成了你最美的时尚嫁妆
甚至孩子们扔出去的
你还会悄悄的捡回
孩子们买房买车
你总是毫不保留的捧出那薄薄
每逢过年过节给你的红包
你总是小心翼翼的存放在静处
你每次买米买菜
总是步履到附近的乡下集贸
甚至是讨价还价捡回来的筐底
你总是把最破的那一张
首先付于对方
你总是把最先做的最好吃的饭莱摆放在那边
你每次的头疼脑闷
总是无语的忍着
很少在面前提起和用药
老家的老屋是你的坚守
那几只蛋鸡是你的守护
你一天会做一顿热乎饭
到现在
还可能是烧的大锅底
孩子们每次免强的把你接到城里享享福
你总是束缚的好不自在
会找出好多理由
返回到矮墙矮檐透风的老屋
并很快凑堆在老姐老哥茶前
无论你来城里看孙女多少趟
你总是汗汗的背上那些宝贝
大部分是亲手种的绿豆秋葵
和芝麻辣椒子
分遍这个单元
你总是用老花镜缝补着这个家
你总是游走在城乡那条长长的小路上
你是把儿孙的书包背到连读
你总是惦记着孩子们的早出晚归
你总是在邻里哪豁达
你总是把知足乐在心里
当有人无意的说起你儿媳如何如何
你总是尊严的立即反击
你总是把牵挂抛向那亲情的遥远
你总是以自己孩子的出息为荣
甚至在梦中数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