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哀叹
文/李福顺
冬天
是一条干瘪的河谷
没有雪花光顾
没有白色的血液注入
山雀横在最高处
打劫着飘过的几缕温度
沿路乞讨的树木
记忆里有了春的的复苏
一枝梅
捅破了日出
我听到了冬天的哀叹
希望从来不会误入歧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