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里我再一次对天起誓
文/郑尧宏
我发誓,在冰雪未至的凌晨
天没我勤劳。这个时候
已是一个穷苦人追逐公交车
然后,穷苦人在站牌前燃起一支烟
站牌咳嗽着,站立着
我发誓,从没见哪一个城市的木立如此刻站得笔直
当我自很远来到很远
我警觉着收敛笔锋里的傲气
我知道有一些觉醒事关亲人
爱人,然后是午后需要素描的腊梅
然后是自由的呵欠
我所渴望的美丽,我发誓
是每一次跳动的血管,以及你对于我的渴望
我发誓:你就生活在我卑微的脚下。即便城市如大山般压垮筋脉
但不朽的刀锋,会划过春天的脸颊
我再一次对天起誓:我只是我们寒流里一次小小的误会
刀锋划过春天是一次短暂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