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的老屋
文/丁涛一山东潍坊
疲惫地拖着夕阳
墙壁的斑迹和漏痕
那是当年老母的愁盼
当我走进它时
内心的纠结
如同那把久久打不开的
生满绣的锁
一切都笼罩在那些挂满
灰尘的蜘蛛网内
杏枝遮窗
依旧晃动着儿的记忆
母语的摇蓝曲
悄悄而犹新
当年那只大黄狗早己不在了
屋檐下的那窝春燕
是否还是当年那模样
母燕还在吗
它的孩子知多少?
我思虑万千
热泪滚烫
不知怎么回事
我突然打了一个趔趄
额头碰着了那矮矮的门上槛
我摸着渗血的头疼
不由自主地叫了一声
娘啊
这是不是久别天堂的母亲
责怪儿子不常来家看看
又把儿子想起
我找了一个马扎
来到院子里那棵结满杏枝的
树底下
低着头而无语
我定了定神
又去拧开了天井里那个生锈
的水龙头
洗了把脸
用手捧着水
又连连喝了几口老家的水
往事如烟
炊烟四起
出入的门声
湿透的衬衫
小饭桌的团聚
慈母的针线
等等等等
在凝固在当下
这一幕幕的幻片回放
突然间
我婉如听见了那再也熟悉
不过的笑语和脚步
我仿佛又亲肤到了她那柔美
`指纹和气息
那是我的母亲
拉着风箱在忙碌着做饭
那是我的母亲在菜地里摘莱
那是我的母亲在河边洗衣裳
那是我的母亲到后街串门去了
那是我的母亲到镇上赶集去了
又回到姥姥家
像她年轻时常说起她的童年
小伙伴跟着大人
三月三
又一块去浮烟山庙会
看戏去了
她没有走远
注:
我的母亲己别四十多年了
每逢想起她
仍然泪流满面
、
并借此文
谨祝在天堂的所有母亲
一路安好
谨祝天下健在的所有母亲
一生平安喜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