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忍不住就想说
烦不烦啊
唱醒每天第一缕
渐渐提前的僵硬习惯
饥饿每天第一口
悄悄减少的清淡分量
几个过时
结盟成并不郑重
口头书写几年或十几年
喜怒哀乐的吵吵嚷嚷
有时丢上几句荤话
摸着光下巴的气喘
闹得比艺校女生的周末
还要疯狂
满脸生活的衰败姿色
笑的我想照镜子
她们嚎啕大哭一样
拼命抓紧快活的稻草
自我陶醉在西方那个世界
声调在不断上扬中
演奏者不懂什么叫拙劣
我可能要做一回圣人
三月不知肉味了
突然发现世界好安静
冥冥之中有牧师开始演说
就像善良的男人看天下
远去了不该忧虑的闲扯
蜘蛛网牵制恶意中伤
临时抱佛脚祈祷神课
春花在蓓蕾挣扎
弯曲的一辈子遇上酒后乱性
天黑了做失眠多梦
重复是一种普世的犯错
日落的回光沉淀了多少沉默
一切之前然后之后只有意淫
唱过诉过说过
再跳着老迈的晚霞暮色深夜
如果连广场舞都能容忍
这世界还有什么不能赦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