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义母
文/秦国华
腊月,义母走了,
温暖老屋的房檐,
被三九的寒风吹散。
心揉碎,泪已干,
似乎又要撕裂肝肠,
雪花飘零,脑海空空。
不久,春天会来到,
她,会不会在春天复活?
随着山花野草复活,
光顾这个熟识的老地方。
坟头的野草长出新绿,
是她在和儿女交流。
小花是她的笑脸,
小草是她的身骨。
借着春风,
在我们的心中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