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问

文/肖建国



行走在这肃杀一切的凄风苦雨中
看着那些短命的花草，不由得
神色凄惶
我也曾把生命的美丽埋在根和叶里
为什么岁月不给我宽宥，竟然
还加以天命之忧


从初春到隆冬，从晨光到夕阳
也曾唱过鸿雁
也曾画过蛟龙
最终屈服于跋山涉水之后
不在硬币的正面，就在硬币的背面
可以说，直到有不敢碰触的物事


我与生活已经对峙得太久了
现在除了爱，也只有爱
我的心里，没有了其他的避难之所
我在扪心自问，不求甚解
难道我还有某种令人讨厌的欲望吗
或者我在人间的历练还远远不够


问你，问你啊！我的王，我的主宰
我们之间，却横亘着无限的苍穹
但你知道我的执。我会一直等着
——你掉到地上来的声音
因为我的心里住着许多死去的人


2019年元月9日深圳市北大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