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麻酱
文/彭春晓
黑夜很稠,像芝麻酱
父亲说,那年爷爷调制的芝麻酱
最润,也最甜
那个清晨,天很凄清
此时,浓浓的稠夜里
我明显看见夜空里
爷爷最慈祥的目光很甜
和芝麻酱一样
每年春节
父亲都亲自用黑芝麻酱煮一碗
饺子摆在坟冢前
我把一张浅浅的冥币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