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蚂蚁出门了
文/山东国哥
活在一片白菜叶上多么幸福
活在一粒面包渣上多么幸福
一只蚂蚁的理想丝毫不比我逊色
机器旁打盹的我,桌案上撕草稿的我
医院挂号窗口排队的我
上班高峰挤公交的我
有个洞穴多好
天降暴雨有个地方躲藏多好
蚂蚁是游牧民族,不懂祖国的含义
而我在大江南北流浪惯了
就很容易羡慕它们的田园生活
和奴隶制雏形
加入运粮车队或卷入一场部落冲突
这时我正在高谈阔论,认为自己掌握着
真理、道义和对世界末日的应对方案
蚂蚁可能都经历过这些,可能在尝试
用苦行僧的办法
暗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