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与白
文/杨国维
冬日和煦的阳光下,北方农村的向阳南墙根儿,总有一群老人聚在一起聊闲话儿。白老汉衣着干净,手里团楞着文玩核桃悠闲地踱着步,与另几个衣着整洁的老人说古论今。这时一名穿着满是尘土、蓬头垢面的老汉急匆匆地路过他们身边。白老汉大声喊道:“老黑兄弟,这是忙啥呢?聊两句来。”老黑拍打着身上的灰尘,脸上挂着煤黑苦笑说:“炉子灭了,刚掏好炉灰,我得点着炉子去,晚上冷呀,孙子还得写作业呢。”“老黑,气代煤你家没改成燃气炉子呀?"老黑一拍自己的脑门儿,“嗨,都怪我,夏天村干部多次找我,我老脑筋,就是不安。”白老汉说:“气代煤好着呢,干净又恒温还不贵,打开炉子半年不用管,省得捣腾煤了。”旁边几个老汉也纷纷发言,老黑后悔得直拍脑袋:“哎,谁知明年还有这政策不?”白老汉说:“会有的,这会儿年年有好政策呀!”
老黑到家后赶紧点炉子,这天赶上犯风,炉子直冒烟,弄得满屋里都是烟,孙子小胖放学回家呛得直咳嗽,闹着说:“爷爷,这么烟我怎么写作业呀?咱家也不安天燃气炉子,别人家都安了,一点也不冷也不烟。”老黑的老伴也唠叨着埋怨老黑,弄得老黑懊恼至极。这一冬天老黑忙着砸煤点炉子、倒炉灰,弄得满身灰尘手指黑黑,屋子里又黑又冷,全家人都指责老黑。
第二年春天,县里又有政策,还有一批农户可以安装天燃气炉子,老黑赶紧去村委会登记交钱。冬天又来临了,老黑家也又干净又暖和了,老黑衣着整洁,手里团楞着文玩核桃,也悠闲的和老白他们谈天说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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