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直吹
文/翁堂明
风一吹过来
万物的热情
都写在自己脸上
就像我扒掉棉袄
恨不得敞开心襟
而我的儿子
光着屁股在田野上奔跑
手上一根长长的线
把他童年放的很高很高
或许是风太大,线太长
终于那个属于他的风筝不知落到谁的庭院
就像我青年时候的心思
就像这暖风还没吹足
儿子一下子窜高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