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
文/山东国哥
一
我无意抹去行踪，一座暮晚的城
收起吊桥。白色的隐喻很多，我选择
最辽阔的一种，这时我饮酒，读中国古诗，用门板堵住风
路上全是陌生人，像刚堆起的雪人，在圣-索菲亚大教堂门口
一直记得，一辆灰色末班车
把你带走，突然就看不见了
二
春天还在远处，在冬雪
渐渐稀薄的河畔，在月光
泥土般沾满鸢尾花的阴影里。我看见
年幼的女儿，孤独地
点起萤火虫的草垛，点起
无端的夜风和星辰
我想和你虚度时光，在狼籍不堪的梦里
在餐桌，被酒气冲走，一览无余
天空很宁静，飞鸟消失
雾霾与北风的绝望，响彻一间斗室
烈酒、狐媚、笑容
司空见惯的海市蜃楼，虚构的纸张
啊，此时，为时已晚
亲爱的，它们在流逝，在变暗
整个上午，整个落叶覆盖的旷野
没有人，从窗前走过
留下多余的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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