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亲戚》
文/董妮
晚上九点,从广东回来的亲戚已酣然入睡,虽然她年长我两岁,但是按辈分,她得称呼我小姨,时光荏苒,二十年没见。
当我称呼她外甥女的时候,感觉当上了长辈,心里觉得很开心,拿出了长辈的爱心,热情招待,忙碌了一下午,去市场买了几样菜,也不知道合不合她的口味。看她挺爱喝水果羹的,才知道她喜欢吃甜食,明早再做一大碗给她,鱼肉都几乎没吃,小时候,她可爱吃肉了,现在生活很幸福,以素食为主,说是要学会养生。看来,养生这方面我是不会合格了,因为到现在,我还是喜欢吃肉。惊喜的发现,她的乡音未改,我好奇的让她说一段广东话,结果,一句都听不懂,感觉粤语好听,但是不好学呀!
她有一个好听的乳名,叫作雪儿,因为是冬天漫天飘雪的季节出生的,姐夫为她取的这个好听名字。
其实,我和雪儿是快出五福的亲戚,到现在我也没弄清楚这份亲情是怎么样的一种关系,也就是俗话说的不会论辈儿。妈妈给我讲过 ,但是我没有记住。反正从懂事起,雪儿就喊我小姨,我还记得小时候为这事还问过妈妈,为什么雪儿比我大, 还要叫我小姨呢,我应该喊她姐姐才对呢。可是妈妈说亲戚之间是要论辈分的,也就是规定好了的。雪儿就应该喊我为小姨,我也就习惯成自然了。我和雪儿的家离得很近,可以说从小一起长大,她上学晚一年 ,我上学早一年,虽然我们不同班但同届,上小学时几乎是天天一起进校园。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伴随我度过了快乐的童年。
十九岁那年,雪儿去了大城市打工,遇到了现在的老公,不顾父母的反对毅然决然的与只相识一个月的他去了广东,在广东成了家,儿女双全,老公对她很好,由于相隔遥远,二十多年只回过家乡三次。因为是家中的独女,三姐三姐夫不得不随雪儿去了广东。
雪儿生活的很幸福,孩子们都已长大成人,衣食无忧,刚刚在和我畅谈的时候,雪儿说也许是年龄大了的关系,最近总会梦到故乡,老公就支持她回老家看看,好羡慕她的勇敢,自己就敢出远门,高铁大巴出租车,一路风尘,终于回到了魂牵梦绕的故乡,辽宁。
虽然这些年没有见面,回故乡的几次,我都无缘与她擦肩,今天终于见到面,还要感谢以往的通信,近几年的电话 微信,要不然真要成了陌生人了。
近途的亲戚来串门,都不会在我家住,也可以说好几年都没留亲戚住宿在我家了,我拿出放在柜子里面的新被子,新枕头,那是不久前商场打特价时买的,原本家里的棉被是够用的,但是看到打特价就买了,可能冥冥之中注定就是为雪儿准备的吧。
从吃过晚饭我们就开始聊天,在她的描绘下,我想象着广东那遥不可及的远方是怎样的一幅美丽多彩的画卷。雪儿让我看看她儿女的近照,看她是那样发自内心的幸福,我也由衷的表达着真诚的祝福。
明天,陪雪儿去故乡看看,看看儿时一起成长的小山村近几年日新月异的变化,也看看热情的乡亲是否获换了容颜。上学时的小路是否还是那样曲折蜿蜒,那段快乐的记忆清晰可见。
既陌生又熟悉的外甥女就睡在我旁边,预祝我们明天旅途愉快,一起去寻找那份锁入时光里的童年。
2018年12月9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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