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一株冬槐
文/崮山客(山东)
黝黑的手,伸着
不是乞儿渴望,它已不在乎温暖
翠色玲珑,连着鸟儿,早已凋零
世间唯有,无垠茫茫天空
硬邦邦心,圆着
不是要来拥抱,它实际没有什么
该包裹的已包裹,只剩外在匆匆
还有呼啸,来自无休长风
皴裂皮肤,皱着
不是岁月摩挲,它似乎生来如此
缄默里成长了,直至于更加缄默
只有啄木鸟,还会扣门兼之思索
满身眼睛,亦或只是涌动的感觉
恰如长根,品悟大地之黑沉幽默
恰如树干,岿然四季之风霜雨雪
恰如枝头,虔诚问着外在为什么
2018年12月7日星期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