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相思,一场雪
文/芦国柱
走进冬日,落叶渐渐腐烂
雾霾也好,隐月也罢
迷迷糊糊的背后
有一类豆,他们正在南国萌芽
日历揭开创疤,思念日日疯狂
山村也好,小芳也罢
星星点点的渔火里
有一种薄纸,他们正在签署涂鸦
只到一夜梨花满树,只到一场芦花饰发
有一种喜悦,有一种幸福
她们叫做
相思尽头,了无牵挂
〈2444〉18、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