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董妮
北方的陋室,
两面冰冷的墙。
没有暖气的夜晚,
不敢触摸墙壁上绽如银花的霜。
清瘦的灯光,
怎能丰盈冰冷的胸膛。
如浸透南极海水的脚尖,
就像会移动的冰雕一样。
冷冷的玻璃窗,
用手指画一个弯月亮。
不用涂色,
那霜花就已填满脸庞。
儿时生活的故乡,
这是严冬带给我的印象。
总是会在夜晚盼望,
灶下的炉火永不熄灭,
燃烧到明朝,
直至看见那温暖的太阳。
2018年11月26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