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走就走
文/李忠奎
当南去的大雁
将一个偌大的人字划过头顶
留给你的季节
只有沧桑
一场突如其来的雪
覆盖了你的过往
四野的洁白
铺展成人生的开始与结局
就在那个午夜
你迎着风雪悄无声息地走了
并且义无反顾
没有打伞 没有戴草帽
以后的日子
最怕看到那个雁阵
惊悚成三更凶铃
叮当在檐下 与冷月对话
看着立在积雪中的衰草
这才想到
大雁凌空撇下的叫声
其实是一枚枚忧伤的惊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