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董哥一起喝酒
文/茂华
像年份酒,绵柔,不烧喉
我是说老董。那天有枫叶、梅子
及网名叫鸿运当头的人
有点颠倒,打牌时讲喝酒
而端起酒杯后,讲刚才打牌
我赢了他们早酒钱
枫叶说胖头火锅盐放多了
梅子揶揄我,我摸到她话里的刺
不敢吃鱼,担心被扎住
只有研究老董。他是川店人
在喇叭调子里长大的
马山民歌,飘过他村子上空
很碎,像盘子里的花生米
拿他下酒,他却不生气
他做过接生员,他的手
有剪脐带的果断,出牌时却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