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文/孙玉海
父亲总将是走了
那是个寒风刺骨鹅毛飞天的日子
他走的步子很急
和他一起走的是对我的唠叨
母亲为他缝制的一身新衣也跟着走了
缝新衣的针还在
那是一根含泪的针
可能锈的也不能再用
至今还保存在母亲那心爱的小布包里
父亲是否留下什么宝贝
也很难找到
只有夜深时的一个影子
常常在我面前晃动
似呼又在教训我如何做人
那是父亲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