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煤块儿,贴煤饼
文/马澜
有谁还记得打煤块儿,贴煤饼?和现在人说起,他们不会相信,以为在说笑话呢,可在三十年前,这几乎是村里大人们都会干的活儿。那时没听说过蜂窝煤,大同块儿,人们几乎都是烧柴做饭,冬天,点不起煤炉的,会掏些没燃烬的炭火,放铁盆里让老人,孩子烤火取暖。
我家有煤烧,可不是买的,有时在外开车的大哥会捎些煤来,更多的是二哥,三哥骑车去几十里外铁路边扫拾的煤灰。那时二哥,三哥也就二十左右,为了生活,过早地承担起出力养家的重任,他们上河工,去地里干繁重的农活,尝尽了生活的艰辛。冬闲时,二哥,三哥和村上的伙伴儿们一起,骑自行车,绑上筐,带上口袋、扫帚,铁锹,怀里揣上妈妈准备的干粮,早早骑车出门,渴了就喝口自带的凉水,由于拾煤的人多,天很晚才回来,也就拾两半口袋。这样,我们一家都很高兴,冬天不会挨冻了。
妈妈把煤灰堆起来,掺和少许的泥土,加水和软,在地上摊成薄薄的一片,用铁锹或刀具,横竖切成均匀的小块儿,等待太阳晒干,母亲还会贴成圆圆的煤饼,这样干的更快,然后掰成小块儿,收集起来。尽管这样的煤火不是很旺,但烧水,取暖是有保障了。
现在想来,那种敞开的煤炉取暖,是有潜在危险的,村里时有受煤气的,三哥和我就重过煤气,但不严重。
打煤块儿,贴煤饼,己成为历史了,那一冬的温暖,我至今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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