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欢迎走进北京头条、海外头条主编【尹玉峰教授都市散文基地】都市生活,衔玉藏珠,润透石土。海吻桑田,但见凤翔蝶舞。风籁颂天白,诉愁绪、寒寒署署。解心音、丽丽楚楚,惠光缕缕安抚。生活百态,壮丽大千,潇潇风骨。心历流年,风物熟睹。若是凭栏,璨璨彩颜夺目。脉脉惹相思,感天地、悠悠所属。玉冰清、尚其志,旷怀幽谷。
家乡的花灯文/冷浪漫
今天是一个令我激动的日子,或许没有多少人能够体会到这种激动的真正感受,这是一种纯粹的,无虚伪的,无假意的,一个潜藏在内心深处而今绽放出来的真真切切的激动。
今天又是花灯排练的日子,我得早点赶到广场那里,因为我是负责人,也是当家的。更是唱得一手好花灯的师傅。是这样的,我有个远房的叔叔,他是个残废人,听他说是日本人放的细菌,他不幸感染上了,左脚每时都是肿的,流脓水。没有好过,所以也一直未娶老婆。一个人过一辈子,而我是被他看重的几十个侄子里有出息的人。从他那里我也学了很多。后来他病了,我和老婆一直照顾他,前几年才去世了,留了些脚本给我。我奉为至宝,好多东西都无法解释,还好,这些用上了。
前些日子县文化局通知我们要排练好,准备拿我们的花灯去参加深圳民风民俗文化艺术节目汇演。虽说我们参加过多次演出也获奖不少。但这次与往日不同,它是代表我县几十万人民去汇演。我不能掉以轻心,但在事实面前我充满自信的心顿时有些犹豫了,有些动摇了,但一下子想到这次汇演的重要性,一种理智告诉我不可以放弃,告诉我应该以崭新的姿态迎接挑战。
为了建立这个花灯会,我没少吃苦,但我不会抱怨我付出了多少,从挑人,置办行头,服装,跑资金事无巨细。岁月的流逝并没有留下痕迹,偶尔有些镜头而进脑子,却不过是蜻蜓点水,一点而过而罢了。还是糊涂些好,不过,我找戏源,编写剧本,我发现堆成书山的参考书被我折磨得烂掉了。电费也由于我的熬夜而多花了不少。而当时的感觉,只有莫名的疲惫终日侵占我的身体。
我的家乡是湘北地区,与湖北通城,江西修水相邻的一个集镇,素有一脚踏三省之称幕阜山成为一道天然屏障,四相隐平,张良辟谷,石牛寨连成一片。一0六国道,通平高速,蒙华铁路傍镇而过。虽说不起眼,但也人才辈出。文化底蕴浓厚,诗词楹联之乡,诗圣杜甫,屈原曾经居住之所。自古流传至今的花灯,便是其一,最初花灯只是用来驱鬼避邪,敬神消灾,祭祀祈福的,但如今已成为家乡文化建设的一张名片,参加过不下百次的比赛,获得殊荣不少。
其实,我们这里的人,无论老幼都能哼上几句,而且象模象样,煞是好看!逢年过节的娱乐总少不了它,每年一进入腊月,辛勤劳作忙碌了一年的人们,便开始排练数日。从此,不分白天黑夜,总是锣鼓喧天,琴声悠扬。平日手刨黄土的庄稼汉,小媳妇们,排练起花灯来,竞是那么投入,比专业的还要用心。说的,唱的,敲锣的,打鼓的,拉琴的都是忘我境界。虽然带着方言,俗语但演练起来有板有眼,一丝不苟,围着的乡亲们都是静心观看,如醉如痴。
花灯起源可以追溯到明代,在《类联采新,上元》中这样记载:楼明万烛,山戏百层。所指的山戏即是早期的花灯戏,民间传说有二,一说宋仁宗(1023一1056)大建清蘸,国示张灯结彩,演戏奉神,流传至今。一说北宋时梁山泊一百单八将无一善终,阴魂不散,人们于野外搭台张灯演戏,以慰亡灵。故曰花灯初期是一旦一丑,或双旦双丑的对子花灯(地花鼓)以手巾,扇子为主要道具,边唱边舞,演出一些无戏剧矛盾的农村生活片段,或祝福,或戏耍。每年正月初十至元宵节,业余艺人组成花灯班,配以乐奏,敲锣打鼓,走村串户,每到一家,先由拳师表演武术,然后,一旦一丑或双旦双丑载歌载舞,唱一至二支曲调即散。它在戏曲化的过程中,也经历了两小戏,三大戏的阶段,逐步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风格一一一川剧和打锣腔。
剧目如“闹碓房”“梁山伯与祝英台”“林三采花””十月怀胎”等等,如今又根据现实编了不下百首“吉宝回门”“剪窗花”“十送““十绣”“采花调”“计划生育好”等等。又演变成搭个戏台子,唱成湘剧,豫剧,京剧等。看戏唱戏成了人们逢年过节,农闲休息时的最大乐趣。
从九八年起我镇的花灯就已经走出县城,省城,走向全国。再过些日子我们去深圳特区演出。相信我们的实力,会纵横驰骋,定会走出国门,走向世界。
请你来看看我们的花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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