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是一味药
文/郑尧宏
傻到不能再傻,傻到拿唾沫当作墙纸。然后贴到
墙上,装修聪明人的生活
傻是一个坑,坑到傻子将墙纸当成修为
来蒙骗一拨拨乞丐。
思考落后行为时,我不愿思考。只想拨亮爱情过后的第一盏灯芯:让它交待黑暗中的来龙去脉。
我登上高山,不知山顶有盛唐的枯骨
依然在小酒肆里打尖。
旅途只是一方跳动的酒旗。
咸阳过后,我不知是否还有北上的路途
在征讨一个错过花季的方向
但我纠缠了一个地方。
是治疗傻子的唯一药方。
大雁塔头没大雁。
一个傻子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