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隔经年
文/雪丰谷
事隔经年,风还是老样子
喜欢在坡面上打滚
郊外的古银杏树
不改初衷,靠院墙站着
就像我的影子,不时扭头张望
云层下已翻篇的日子
继续为出走的身体背书
花开花谢,鸟栖鸟飞
树叶儿绿了又红,红了又绿
事隔经年,有一截柔肠
好比打了结的井绳
总惦记拴住水声
你的名字早已长进我肉里
一颗红痣,挖不掉,也抹不去
事隔经年了,逢月黑就耳鸣
半夜起坐的毛病
让一把木椅提前苏醒
原先酣睡的床,继续替我躺着
恍若半亩欠照料的荒滩
翻耕后又能种啥呢
白发,相思豆,还是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