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游记
文/少驹
我自年头出去打工,就来到这千里之遥的福州市罗源县。其中有过回家一次,也是往返十天十夜。自从那次回家,就一直没有回去过。我在这里独自一人,没有同伴,有时内心常常自发的恐惧不安。如有闲暇的时间,我都会慢慢地向山上行走,无拘束地游玩。每日都是,上高山,入深林,走到曲折的溪流尽头。听着幽僻的泉水声,摸着奇异的山石,没有一处僻远的地方不曾到过。到了目的地就分腿而坐下草地,带着网络上买的红酒,一醉方休。醉了就大地为枕头,白云蓝天为棉被,睡觉了就做乡梦。心里自然无拘无束地向往美好的仙境。在这梦里我也能感觉片刻的自由,也有一种梦到家乡的境界。在这美梦中自然获得无穷的乐趣。睡醒了就起来,起来了就回厂的宿舍练习毛笔字或看书。其实我以为凡是这里附近的山或凡事有奇特形状的旅游之地,我都基本上游玩过了;可是我依然不觉得这里的山有奇异特别。比起我家乡的山,还是相当不如!
在很早以前,我就有一个梦想,为家乡的山,记载一些回忆。但是由于自己的借口某种原因,总是有表面上的勇气,为自己的懒惰性格,懒得动笔。今天也是由于某种天气冷的原因,让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家乡的冬天!
家乡的冬天,气候虽然没有北方那么寒冷,但是南方人还是比较人冷,所以喜欢烤火,基本每家每户都有一个烤火炉或烤火室。不过到了快接近中午的时候,有阳光,在阳光明媚下还是喜欢出来走动,但是冬天虽然有阳光,还是人遗留下的懒惰性使人身上保留的寒气还是特别很厉害的。如果大风刮起时,飞沙走石还是经常可见的。
如果拘束在一室之中,想出去不是不可以,而是人的懒惰性。使家乡人每次冒风疾行,不到百步就被迫返回。不返回的,基本还是染上感冒。
我喜欢爬山,我记得有一次天气略微暖和,一个人直向西行,到冲上的山里爬山。高大的杉树直立溪水旁,肥沃的土地有些湿润,一望每棵树木都直刺天中央,高大宏伟。此时的我,仿佛觉得自己好像是刚从笼子里逃出的小鸟。这时山上的冰块刚刚融化,波光如同夜晚的初出的月亮开始明亮,又仿佛鲤鱼的鱼鳞纹似的一层一层,清澈而明亮的,此时的山上如同一面尘封许久玻璃镜重新一次打开,清冷的光辉从镜匣中射出来一样。山峦被晴天融化的积雪洗过,这美好的景色,好像刚擦过和大雨清洗一般;娇艳而光亮。仔细去欣赏家乡的山,还能欣赏出一位青春迷人的靓女,正在默默地洗脸梳妆髻寰。
山上还有一些未知名的杂木,这些杂木各种这样,我一直也弄不清楚名字。不过在冬天,它们的枝条将要舒展却还没来得及舒展,柔软的梢头被寒风不由自主的吹散开,有些小树苗,没等到春天来临就迫不及待的破土而出,短小如豆芽,不到一寸左右。
我游玩的时候,喜欢带点茶叶和煮茶的壶,用山间石缝里冒出来的泉水煮茶喝,与自然界万物不知不觉地融为一体,一边拿着茶杯一边吟诗唱歌。有时还幻想倒骑毛驴,不过被这风力的强烈,然而地打消了起初的念头。在树枝上晒太阳的鸟儿,在等待虫儿来戏弄啄食。我被在自然界的景色都悠然自得地喜出望外。感觉身边的一切事物都透出喜悦的气息。我这才知道郊野之外依然透露出迎接春天的信息,可住在城里的人依然迷惘地追逐着名利,不知道这山上的美景让人忘却烦恼,是多少隐士自古以来的另一片天地梦想。
不会因为游玩而耽误回家的时间。能无拘无束潇洒在山石草木之间游玩的,恐怕只有下次回家了!攀援登上山顶,随意坐下观赏,附近的山。
在我的坐席之下,我可以任意的观赏每座高处的入云的深山。观看每座山的地势高低不平,低处的凹凸。远处看来每座相差也只有尺寸之远,实际上却有千里之遥的相差。而千里之内的景物都聚集、紧缩、累积在眼下,没有任何隐藏。青山萦回,白水缭绕,外与天边相接。向四面望去都是一样的景象。登上山顶然后才知每座山都有它特别之处。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