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其实不在心里
文/郑尧宏
我想摘一叶春天里的青草
其实,并没有。
当然也想品尝夏天里的梨汁
到秋天了。满树火一样的果实落在书房后。
我想捡一页落魄的味觉。
冬天的雪,吝啬到掩藏不了叶子的尸身。反倒是一堵墙
反复地在哺育最后的生命
潮湿而直立
在倒坍的那刻,我看到唯一开放的真理
谁才是谁的四季。在行将合起的诗经里
眼睛能看到的,除了微笑
我是特别希望拥抱所有希望里的最后一个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