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童言无欺说:“阿姨很漂亮!”当年,老领导王毅群去东山当书记,上任时请我这个当年他的团县委办公室主任去东山小住2天,从早上7点到深夜,陪他散步、办公、会客、打球、泡聊…我有点受宠若惊,北宋欧阳修在《醉翁亭记》中说,这是众人陪太守游琅琊山时的那种‘踏马屎伴官气’的俗人乐,很多来见王书记的人,误以为我是中央或省里来的‘大粒籽’。做大官的感觉真的很好,虽然其时我仅仅是科级干部,王书记总是对人介绍说‘我的老同事,才子!’众人无不——投来仰慕的眼光。而王书记却留给我一句名言,至今记忆犹新,他说:“女的一定要漂亮;男的一定要有才。”意识是不一定很帅,但头壳一定需要有智慧、有真本事!
而我认为‘有才’的是江番薯贤弟,可惜‘有才’也不一定有大官做一做,这娑婆世界,总是有些不足不完美,哎!
我知道智猛贤弟不仅‘有才’,而且有‘热情’,为了我的新书《太武丹梯》题写横批书法,尔来写了第5遍,您看一下,锦江书画社社长黄子明说‘真的很好,有国家级书法大家水准。’
当然,想起唐宋八大家的欧阳修说,到琅琊山一游,太守与随从听着‘歌者负于途’,一边游山玩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有旅行的同乐的体验,有赏心悦目的第二‘同游乐’,这比一个人去紫云岩或太武山的感受,总是不一样的吧!孔子云‘仁者乐山,智者乐水。’江番薯贤弟自号‘太武居士’,说明他还有第三个好,有‘仁者之心’,山喻巍然不动,是一个遵循的人生观、世界观或价值观。而‘水’喻变化无穷,虽有‘上善若水’说法,但喜水的人,是一种对智慧与才华的崇拜吧!所以说,江番薯贤弟的皮有可能是白的,但论番薯的心却不知道有红的,那是我颟顸与无知!
锦江道‘茶之问’的小郭名字如雷贯耳,是八十年代风靡全国,并且‘不有初鲜克有终’至今仍然非常出名的才女‘舒婷’。出生在石码的大诗人舒婷,写过《致橡树》歌颂纯洁的爱情、独立的人格…女人就似英雄树上的攀枝花,真的很美!‘如果我能够,我要写下妳的故事…’,‘不不不,我只是初中生,没有啥本事’她说。我说‘女的既漂亮,又有本事,这天下的好事都占尽了…’,旁边的店老板说:“她有个帅才老公,又有2个儿子…”,哦,这福报可大了,因为市场经济时代,叫卖方市场,能嫁出去又嫁好老公,生产出2个儿子,无论如何是一个超级福报,稀缺就是价值。就似江番薯贤弟拿着国家级6个学术或艺术会员资格,这是人生的高度与幅度并举的‘大家’。闽南人说‘大家有嘴,媳妇无话。’虽然在一起,总是听江番薯贤弟讲课,男人嘴阔一点,能吃四方饭呀!
我看,那位北宋大家,也没有江番薯贤弟三张折叠式的名片吧!而且欧阳修写《醉翁亭》时,就是要妥妥的表达与众不同的‘独乐’,那就是游山玩水后与众随从宾客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吗?错了。那是‘众人皆醉我独醒’吗?也不是。而是名篇最后的交代‘醉后能述之以文’,留下千古经典《醉翁亭记》。这写文章的本事,作为龙海海丝研究会会长江番薯贤弟,自然是小菜一碟,他还是个大孝子,写了《我的娘啊》思亲佳作,不是写醉翁喝酒,而是写了小的那种萌萌哒,吸指原味鸡似的,吸吮他老娘乳汁满满的口腔期惬意!真的有感情好记性呀!
德国著名的哲学家康德写过《三大批判》闻名遐迩。我却乘着江番薯贤弟有大肚量,匆匆忙忙写了《四粒番薯》系列,分别是《禅意,太武凡木》、《月港,有个江番薯贤弟》、《舍不得‘智’与猛》和《舒婷的美,番薯的才》,谨以此纪念红军进漳九十周年!
月港是古代中国参与早期海洋全球化的重要桥头堡。3月14日,福建省江尔雄副省长带领省文旅厅林向东厅长、傅柒生副厅长及国家文物局何劲雁、傅晶等专家莅临月港考察文物保护与利用情况。漳州市副市长余向红、副秘书长朱学森、文旅局长刘晖、副局长杨勇琦及龙海区政府、海澄、文旅局等相关领导陪同调研。江副省长指出,月港在中华海洋文明史上具有独特地位,发掘、保护、利用月港文化遗产,对于建设 21 世纪海上丝绸之路具有重要意义。
以上图文转自龙海海上丝绸之路研究会江智猛会长,我敬称他为'五劳'公仆一一江番薯,但凡闽南石码古镇,已有三位历史名人,叫蓝番薯、许番薯、钱番薯,简称《石码的三番薯》(作者:作协主席雪玲珑),江会长似是第四位'番薯'人物!
哎!江番薯贤弟非常'勤劳',无'功劳'也有苦劳,无'苦劳'亦做到'疲劳'…这迎来送往的,请注意身體,避免出现'肺痨',虽然这病可以医好,新的海丝之路一定有您的'功劳'!
江智猛贤弟是我的至交好友,我在身上没有的东东,往往能在他的身上发现长处。笛卡尔说“认识你自已”,这世间事,发现外界的人和事可能比较容易,而自观剖析了解自已,往往很不自觉。所以,古人曰:‘知人者智,自知者明。’江智猛名字的‘智’。
闽南人父母替孩子取名是有文化的,一般会咨询一下算命先生,五行缺啥取名补,比如我的老乡,原空军副师长陈木水老纪检书记,他父亲陈补鼎也是他小的时侯,请先生算过八卦八字,说是欠木又欠水,所以取名`木水′。而我本来名叫‘水松’,小的时候老是跟邻居同辈小伙伴打架,父母亲受不了被人家上门责诉讨教,因为爷爷的阶级成份富农,挨批斗游行也是运动来了才过一阵子。而我的爱打架,经常不期然发生…父亲苦叹“软家庭出歹囝,太苦了…”,有参过军剿过匪的伯父,向父亲出了一个点子,说市尾卢发看命相师厉害,去为孩子查一下‘平安宫’。父亲特地去了,瞎子卢发师掐指一算凝神若有所思说:“这孩子五行偏孤,照说是当和尚的命…”,父亲一听,大惊失色说:“这怎么活,是长子呀!现在爱打架…”卢发先生呷了一口茶:“哦,五行八字中有五重土,为人重情义有诚信,四个木,克之剥之为奇,现在叫‘水松’不吉,松为木公,再加一个木公,五木枝桠过茂,爱招惹是非…改名吧!”'父亲说“好,改啥名?”卢发先生说“水利万物,上善为水,就叫阿水吧…”,我知道父亲第二天,买了不少糖果去邻居家中送我的小伙伴吃,同时宣布了他的重要决定,我的名字改叫“阿水”。
后来读了几年级的书,发现有女同学也很水叫阿水,于是父亲很厉害了,对我说:“小平,叫小平不是一样当皇帝;岭村嶂山,有一个乞丐,名叫王辉煌,叫辉煌好不好…”看来父亲早就铁了心改我的名,并且预备了应对的话,我服了,服了一种文化的软实力,一种大爱的无止境…N年以后,再读了几年级册,对老子的《道德经》曰:“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有了深一个层次的体会,我的好友江智猛,为啥对我为他调侃取别号“江番薯”不生气呢?这也是文化涵养,因为作协雪珑玲写了一篇《石码‘三番薯’》在闽南文坛影响很大,石码历史上的‘番薯’,非富即贵,都是在百姓中有良好口碑的名人…我发微信给雪主席,建议她续写一篇‘四番薯’,她回应说“写了都是盖棺论定的历史人物,江番薯还活着,还在发挥他的大才高智…”,唉!写拥有国家级会员证书的散文家、书法家、国画家、楹联家、美术家和民俗家等‘六大家’江总‘江番薯’,目前真的不是下笔的时侯!
其实,前年为智猛贤弟取别号‘江番薯’也是因为看了他的海丝月港文章,他在上课时不遗余力地宣传海丝文化与‘月港’历史,特别强调‘玉米、花生和番薯’是第一次从海澄月港引进的,我赶紧查阅相关史料,发现‘番薯、玉米与花生’不仅不是从‘月港’引进的,而且更不是‘第一次’,月港也不是‘大明第一港’…,因为东晋陶渊明写《桃花源记》名篇时,江西已经有种植‘花生’现在有出土文物佐证。玉米大面积种植发生于南宋,其时大江南北已经大面积推广。那么,番薯是明朝长乐人陈振龙冒禁从菲律宾三次才成功引进的,当时福州知府上奏向全国推广,福州的文物古迹‘先薯亭’有碑文纪念此事。
为什么会出现如此重大的失实课材朗朗上口呢?我想,都是情感战胜理智的因果。钱钟书的父亲钱基博说过:“爱国始于乡土。”智猛贤弟是重情的才子,情人眼里出西施,心里最美的女性是他的散文所写《我的娘》中的闽南语‘奶’,吃人奶的孩子有真情,总比吃牛奶或羊奶好,以后说不定成了‘牛头马脸’的新人类…那天到了太武山福兴寺,我在欣赏那里的木麻黄相思树后,恍然大悟…倒吸了一口真正第一次从月港引进、如今纳税等于军费预算的‘烟草’,灵光一现‘懂了’,也许番薯不是第一次从月港引进的,但是其中的白皮红心或黄皮白肉的番薯是第一次从月港引进的…
恰如福州有‘先薯亭’,但却没有漳州的‘番薯王’…清朝乾隆十年(1745年)倡议重修白云岩紫阳书院,古县官房进士、老支书郑森长的祖公郑玉振进士,正是他把漳州月港的番薯,引进到山西和顺县解救了当地的大饥荒,逝后被当地百姓建祠设祀,尊敬其为‘番薯王’红公神位!所以,在山西的民间信仰中闽南人,除了有抗日归侨李林女英烈,古早还有郑玉振‘番薯王’神灵,至今熠熠生辉!
附文:
在景色秀丽的福州乌山风景区腹地,有亭悄然立焉,这就是 “先薯亭”,此亭是为纪念引种及推广番薯种植的归国华侨陈振龙和福建巡抚金学曾而建的。亭柱上书楹联:
引薯乎遥迨德臻妈祖
救民于饥馑功比神农
亭右有一块巨石横列,镌刻当代莆田人,著名辞赋家、书法家陈章汉先生撰文并书写的《先薯亭记》,增添此亭之人文氛围。《先薯亭记》曰:
有福之州,三山鼎立。百榕垂拱,自古逢兵不乱,遇灾不荒。但有意外,必承贤人大德挺身化之。明万历年间,闽中久旱,颗粒无收。幸得儒商陈振龙引进朱薯,巡抚金学曾倡植推广,灾情旋见缓解,官民皆喜,更著书传习,惠及江南半壁。论诸二君殊勋,当比神农。感恩之心,闽人承且笃也。自清以降,州民累建祠亭于乌石山上,名之先薯,以誌永念也。乌山不高,有亭翼然,其人文高度堪比旗鼓。今市府倡修先薯亭,冀后昆睹物怀人,有济世抚民之愿想多多縈于胸次,并期共享小康,勿忘灾时,留心绸缪于未雨焉。
公元二零零八年岁次戊子孟春
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政府谨立
陈章汉敬撰并书
赋中提及的陈振龙(约1543~1619年),为长乐县人。他年轻时因乡试不第,遂到吕宋岛(今菲律宾)经商。据有关资料记载,菲律宾当地种有耐旱易活的朱薯(即番薯),生熟皆可食,陈振龙便不顾政府禁令,将薯藤偷偷带回福州培植。明万历二十一年(1593年),闽中大旱,五谷歉收,振龙让其子陈经纶向巡抚金学曾呈报吕宋种植朱薯的好处。金学曾令其觅地试种。振龙父子即依照土人传授种植之法,在达道铺纱帽池舍旁空地试种。4个月后,朱薯成熟,味同梨枣,可以充饥。金学曾遂通令各地如法栽种,大获丰收,闽中饥荒得以缓解。闽人感念金学曾之功,将朱薯改名金薯,又因来自“番国”,俗称番薯。这就是番薯的来历。
看来,“先薯亭”美,《先薯亭记》亦美,然则有爱国爱民情怀的人更美,这才是最可称道之处。
有一种食物,你今天在菜市场花几块钱就能买一堆。但在400多年前,它改变了一个帝国的命运。
我说的不是别的,是番薯。在闽南,有人叫它"金薯"。
1593年,福建商人陈振龙从菲律宾吕宋带回一根薯藤,藏在船舱的缆绳里——西班牙人严禁带出。这根藤到了福州,在巡抚金学曾手里,变成了一场改变数百万人命运的制度行动。
我想告诉你的是:一根藤,怎么撑起了一座港口、几十万人和整个闽南的全球化时代。
一、白银、大帆船与一条薯藤
1567年,隆庆元年,月港开海。
这是大明帝国唯一合法的民间出海口岸。西班牙大帆船从马尼拉来了,船上装着美洲的白银——每年数百万两。但船底还藏着另一样东西:番薯。
番薯是美洲作物,在东南亚先落地,再由闽商带回。它在菲律宾被西班牙人种了几十年,抗旱、耐贫瘠、产量惊人。
但1567年的漳州人还不知道这些。他们只知道——米不够吃了。
二、1594:一场大旱逼出了一场革命
1594年,万历二十二年,福建大旱。
"旱魃为虐,禾稼尽槁"——史书里这八个字,说的是颗粒无收。传统稻作在几个月干旱面前毫无还手之力。饿殍遍野。
这一年,福建巡抚金学曾做了一个决定:让所有人种番薯。
番薯的厉害在于两组数据。
同样是贫瘠砂土地——种小麦,亩产0.5到0.7石。种稻,更差。但种番薯,折合稻谷2石以上——是传统作物的3到4倍。
3到4倍。同样的地,同样的汗,养活三倍的人。
金学曾在福州、漳州设"教种局",强制分发薯种。一年之内,漳州各县开了300多处试验薯田。
这是一个巡抚靠一根藤和一道政令,跟老天爷抢粮食的故事。
三、24万人:一根藤撑起的人口红利
番薯的意义,不只是救荒。它改写了地理的边界。
水稻需要水田——有水源、有灌溉、有平整的土地。番薯不需要。它种在山坡上、旱地里、石头缝中。史书上叫"不与稻争地"。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闽南人可以往山里走了。
南靖、平和、诏安——这些山地县在万历晚期开垦率猛涨。原先荒废的"瘦土""坡地"被翻了个遍。番薯不需要修水渠,插根藤就能活。漳州境内新增的杂耕地,多了15%以上。
这些地不交税——它们不在传统的田赋名录里。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人能活下来。
数据最能说明问题。明洪武十四年(1381年),漳州府有79,400余户。此后近两百年,人口增长缓慢。到1552年,登记口数约11万。
但番薯来了之后呢?
1603年——距离番薯大规模推广不到十年——漳州的实际人口据推算已突破24万。
翻了一倍多。没有番薯,这多出的13万人吃什么?
四、廉价热量的力量:从月港到全球
番薯真正革命性的地方,不在田野,在码头。
我查到一个数据:隆庆开海后的半个世纪里,月港的码头苦力、制瓷工匠、海外海员中,超过60%来自受番薯养活的半农半工家庭。
逻辑很简单:一两银子在万历年间买番薯能获得的热量,远超买大米。生存成本降了,人就可以从土地里腾出手来,去港口扛货、去窑厂烧瓷、去船上当水手。
月港每年数百万两白银的贸易流量的背后,养着这些劳动力的,不是大米,是番薯。
漳州人还在制度上做了创新。番薯不好保存,他们就建"干薯窖"——府城预备仓里,薯干占了总储粮的20%。1623年又一次粮食危机,官府投放了5000多担干薯片,粮价立刻稳住了。这就是基于新物种的"粮食主权"。
五、从"番物"到"祖宗田"
番薯在闽南的终极成功,是文化上的。
1683年后的族谱里出现了一条规定:冬至祭祖,要用番薯丸。
南靖张氏、林氏的家乘写得清楚——用番薯丸祭祖,是为了"怀念引种初期的维艰"。一种外来作物,进了祭祀清单。全球化物种,完成了本土化。
漳州市地名录还记录了另一件事:现存地名中带"薯"、"芋"、"垅"的自然村落,有40多处。每一处地名背后,都是16世纪末到17世纪初那次土地扩张。
一根藤从吕宋漂洋过海,在闽南的坡地上扎了根。然后它改变了河流的方向——不是真的改变河道,是改变了沿着河流生活的人们的命运。
我每次在菜市场看到番薯都会想:这个其貌不扬的块根,曾经撑起过一座帝国最繁华的港口。它的甘甜里,藏着400多年前一群人为活下去所做的全部努力。
梧闽(郑亚水调研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中国散文网专栏作家、高级作家,《北京头条》文学与艺术副主编。
▶微信公众号:
《福建九龙江文化》、《太武丹梯》
▶研究成果:
清华大学智库咨文《企业文化——现代企业的灵魂》中学教材:《说好的父亲》(语文出版社)《一字圣手 江山常在掌中看》(高中语文微信平台)
作品《<兰亭序>拾遗》一文于2010年9月入选《中国散文家代表作集》(作家出版社),并荣获2010年度中国散文学会“中国当代散文奖”;2021年8月,作品《说好的父亲》荣获“相约北京”全国文学艺术大赛一等奖;2022年2月,作品《说好的父亲》入编《中国作家书法家代表作全集》并被评为“特等奖”;2022年4月,《过故人庄还有多少龙江颂》荣获第九届相约北京文学艺术大赛“一等奖”;2022年7月,《紫云岩 无住与不迁》荣获2022年最美中国当代诗歌散文赛“二等奖”;《禅意 太武凡木》荣获全国第八届新年新作征文“一等奖”;2022年11月,《空中并不是“无色”》荣获第二届“三亚杯”全国文学大赛 金奖;2023年3月,《走在后港古街》荣获第十届“相约北京”全国文学艺术大赛 一等奖、中国当代文艺家名作金榜集“特等奖”,并入编《中国当代文艺家名作金榜集》(2024年卷);《梦一回太武夫人》荣获第二届中国最美散文诗歌大奖赛一等奖;《一字圣手江山常在掌中看》入选《高中语文》古诗词必读讲解教材;《梦里百花 正盛开》荣获2024年“春光杯”当代生态文学大赛“一等奖”;2023年被中国散文网聘任为“中国散文网专栏作家”;
本书《日出紫云》,历时15年,从1033篇在线网絡文学中,精选500余篇上线《北京头条》+《今日头条》联袂展播,再从中筛選200余篇,结集40万字散文专著,作为20万字《月泊龙江》(海峡出版社)姐妹册,谢謝亲的您,一路鼓勵、点赞、补台、转发、并参与本书编审校对出版发行过程!谨以此文表达知恩谢意!本书精品有国家级征文'二等奖'以上22篇、每篇全国读者超过5万人次。欢迎惠购收藏流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