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陆候晴空
01当早春遇见三色堇
温阜敏先生近期以花入诗,写下《与一株春飞蓬相处》《校道旁的紫阳花》《我的白梅》《雪地里的二月兰》等篇章,“写花写到痴情”成了他笔下最柔软的注脚。新作《早春二月三色堇》延续这一脉,把目光锁定在欧洲传来的野花——三色堇。短短数行,却让二月校园的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02三色堇:把调色盘搬到早春
诗里,三色堇先声夺人:
“早春里的暖调
草地调试出何止三色”
一句“调试出何止三色”,把花、草、雪、光全部纳入同一幅画面,像一位顽皮的孩子把颜料打翻在宣纸——紫、白、红三色晕开,瞬间点亮了灰暗的二月。
接着诗人用“牵引我目光”“拂洁我的瞳孔”等动词,让静态的花朵拥有了动态的磁力;而“调出的斑斓”“花色烂漫”则把视觉感受推向极致,仿佛三色堇不只是花,更是一块与阳光交织的画布,把整片校园点缀得熠熠生辉。
03从欧洲到东方:一朵花的来处与归处
堇,本指堇菜;三色堇则源自欧洲,明代才漂洋过海抵达中国。古诗里查无此花,当代咏叹亦寥寥。温阜敏此诗填补了空白,让“值得载入诗册”成为现实。诗句自然流畅,却暗含深意:
雪点未消,三色堇却已“踏雪而来”,暗示新生不畏严寒;
“棕榈亭亭玉立”与“雪山仍晶莹”并置,构成视觉错位,让“大洋就近在身边”成为一句地理诗,也成了对远方与当下的对话;
“她笑了,平静的自信”一句,把花拟人化,仿佛三色堇在用笑容回应诗人——原来自信可以如此安静而盛大。
04尾声:花开无言,春天自来
诗的尾声落在“剔透的校园里”,雪花与阳光交织,像给三色堇镀上一层柔光。诗人没有再写“我看见了春天”,而是写“春天被看见了”——视角一转,读者便从旁观者变成参与者:
目光被牵引,瞳孔被拂洁;
雪点被焐暖,斑斓被点亮。
于是,“日出无言有阳光,花开无言一片春”——所有情绪都浓缩在“无言”二字里:春天从不喧哗,花朵从不自夸,它们只需轻轻一绽,世界便有了回声。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