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校庆回咸阳师院在资历学院的座谈发言
古渡江枫
编辑于 2018-8-1 16:38
一一在地史系(资源环境与历史人文学院)座谈会上(5月25日)
古渡江枫5月28日 07:58整理
尊敬的夏教授、尊敬的陈书记、各位院长,敬爱的老师、亲爱的学长,学弟学妹们:
大家下午好!感谢学院提供校庆这个平台,让我能有机会在这里向我的母校和师长深鞠一躬(致意鞠躬)! 感谢我母亲一样的学校,感谢先生们的培养!
学院逢十年校庆便修大门,今年又是。我不得不从"旁门左道"就是东墙新开的小门回归。开个玩笑,其实我应不在受邀学友之列,是系友同学哈战荣的联通,和校友袁也邀约而成行的,也正好与哈教授伴行。
两天来,学院陈书记和于龙副书记、郭副院长等院领导以及接待我们的学院老师和同学们,热情周到细致的安排,的确让人感受到母校怀抱的温暖,你们辛苦了!特别是于龙,连日忙前忙后,很不简单,让人感动。还通过导陪小学妹的引领与介绍,亲身感知了母校的巨大变迁和今非昔比的园林书院气氛,这些年,"为了母亲的微笑"你们付出太多,感念你们!校领导、老师和留校的校友们。
当年我们的老师,或已是退休多年的白发先生,或依然在讲台艳丽地绽放青春,连83岁的原系主任郭铁成老师也能回到学院来和我们见面,作为回家的孩子,我们受宠若惊。27年没见了啊!更有前任系领导,当年我的恩师杜忠潮书记,系主任苏英老师,以及我所敬仰的车自力老师,王彦丽老师,都几乎全程在陪着我们,让人到中年的赤子之心可以稍微安顿一下,甚至还可以在老师面前撒娇耍赖,找到孩子回家的感觉。而帅哥老师郭晓辉依然青春不减,激情飞扬地架着相机跟前随后,专业地记录了每个瞬间,甚至午后顶着骄阳陪我们爬上后山作"爬友",指点资城系时代为校园建设所作的规划已经蔚为壮观。真心谢谢我的老师,我的亲人们!
卫慧写出《上海宝贝》后,曾真诚地调侃说,她的母校应该收回她"复旦大学"的毕业证书。我真心说,我也是咱地理系的"叛徒",不算合格的地理科学系的好学生,但我也是母亲听话懂事的孩子!虽然为了追梦,我用14年才终于修得汉语言文学的本科学历,并至今以此工作着,生活着,还获得了县管"拔尖人才"的殊荣,并获评高级职称,但我依然清楚地记得地理系的家门。
今天,我回来了!我的地理"母"系。
上午,我放弃总院的校庆大会,专门聆听了王彦丽老师两节《城市环境地理》课,真如苏英老师介绍的,王老师现在的授课已经今非昔比,先进的现代教育技术手段娴熟运用,炉火纯青的教学艺术让人如聆梵音,整个课堂都让我羡慕嫉妒和我的孩子一样大的在座学弟学妹们。昨天进校,适逢学院聘请客座教授刘庆柱先生的讲座,我也聆听了这位中国社科院院士"解读咸阳文化遗产"。作为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主席团成员、历史学部主任、学部委员,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原所长,郑州大学历史学院院长,我们要见刘庆柱先生都是通过电视,我在央视10套就多次看到过先生的讲座,今天,能亲聆先生讲座也就领略了学院目前办学的开放性和包容性。并且有幸见证了学院党委书记刘彬先生向刘庆柱院长颁发聘书,这是缘分,也是我的福报。
前面发言的,基本都是原历史系的校友们,听着义正辞严或慷慨激烈的演说,我算明白了:能学历史的人的记忆力就是超常;也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大家都说"历史责任感",感受到历史使命与历史担当会把一个人改造得多么厚重!
谁都会热爱自已的母亲,我们今天回到了"母系",那原始的情愫都是一样的炽烈。我们互相尊重彼此的"母系"。才建成系科融和的大学院。历来都说"史地不分家",我就因为记不住政治历史当年才选修了理科,可这哪是能去"讲理"的专业啊?地理,作为小众专业的"副科",非得让文科考而理科来上,那我就上了!其实,谁又何尝不想学学历史哲学?因此,特向历史系的老师们致敬!
短短两年的地理专业学习,我就一直不务"正"业,迷恋路遥贾平凹,痴迷琼瑤洪醒夫,搜寻鲁迅沈从文,整天泡在教室对过的阅览室,得空就钻图书馆,跟图书管理员解军老师甚至比跟系上的老师还亲!(她让我地理实习得写游记,提此要求的还有我父亲一样的水文地理学先生辛嘉瑞老师,他要我完成"川行游记"免我实习报告。今日回母校,惊悉先生已去两三载,顿觉伤痛,籍此默哀!
还有我的班主任帅气的才俊张秦伟先生,在职院副院长位上肝病离世,被我梦到,曾撰文发于《咸阳日报》,一并哀悼。
我与《大学语文》老师更是恩情深厚绵长。这次的校庆征文,获奖作品《春日拜访恩师》正是记述与中文系老师的情缘。这篇隨笔散文两年前就已经在我所主持编印的《豳風》上刊发。这次回母校无以为报,只带了我头手最近三年的《豳风》合订本。这是我们县上的一份纯文学杂志,由我所供职的文联主办。
先前,西咸新区那位小领导也是我们彬县人,他已经报告:彬县撤县建市,如今我们是大彬州市人。彬县36万人在建设家园的路上汗浸血染,这其中,也有广大师专弟子的血汗,说到本是母校对彬县的贡献。我身旁这位人民大学的博士生,中央财大的教授哈战荣先生,也是彬县人。我们高中三年同班同学,同样上了咸阳师专地理系,1990年还是在这里我作为老生"接生"的他,记得当时他一进校就打问咋样才能考研,而我以过来的"燕雀"灭他"鸿鹄之志"说,得先上本科再说吧。他毕业分回乡下教书,却矢志不渝坚持学业,考了延安大学的硕士又上了人民大学去读博,如今,在中央财经大学做着极上层的研究与教学,率先提出了"毛邓三"学说。我去北京就住在他家,人家在北京住四五百万的房子,而我在彬县连四五十万的窝也还没有。
这就是区别!记得我在一家企业作总经理助理时去延安出差,专赴延大看望他,我们一起在路遥墓前还说着师专校园演讲时说过的"天下没有平凡的职业,只有平庸的人"的旧话。我们俩的人生轨迹和现状的比较正好印证性地说明了这一点。我们就是天壤之别呀!
所以,在哈教授发言之后,我才敢表达心声。我对文学的苦恋痴情的一贯的,如今能做着自己热爱的事业是我的荣幸也是家乡的恩典。陈忠实先生说过他写出巨著《白鹿原》,就是要为自己身后有可以作垫棺枕的书。我自嘲如今自己也有了"垫头"。 我手里这是《豳风》2017年合订本,一会儿要上九楼呈送中文系,现文学与传媒学院的袁方院长。袁教授是我们上学时的校报总编,虽然无缘亲聆教诲,但他是我的老师,我们是文学朋友。我带给咱们学院的是三年的合订本,其实,我们的38期杂志摞起来已经有近二尺厚了,编辑的工作是"为别人作嫁衣裳",我就算是拿别人的作品在垫高自己吧,但愿累积越来越厚,等身之际就让《豳风》撑起我的文学脊梁吧,所以,我还不死,无需"垫棺"。
现在,我郑重将2015、2016和2017年《豳风》合订本奉送"母系",并通过学院呈送总院。(仪式)
特别幸运的是,这次回母校,还能见到夏遇南和古仁镜两位白发先生。夏教授是我在校时历史系的主任,也是我人生首次参与选民时,大家投票选出的咸阳市人大代表。古教授是我的地质学先生。今天能亲聆夏教授殷殷寄语,并在饭堂巧遇古教授,实在有缘,并且还能和车自立、郭晓辉、苏英、王彦丽几位老师在学院餐厅共进午餐更是三生有幸。感谢遇见,感恩回家,谢谢老师们!临别之际,赶上原地理系老师宇文高峰先生,他已经是学院图书馆馆长,遗憾我还没有著作能像耿翔校友一样通过他来捐赠母校,但愿他能收留保管我家乡的民风,并祈愿自己不日能有作品奉呈母校,到那时通过宇文老师来传递。
尊敬的夏教授、陈书记,各位老师,校友们,现在,我不得不再次"叛逃"去中文系,我想去请教"袁方,您怎么看?"。
再见,老师们,我还会回来的!
■此为2018年5月25日座谈即席发言
5月29日记录整理。5月31凌晨修订发布。
●苏英老师,晓辉老师以及战荣同学等提出过很好的修订建议,再次致谢并尊奉我永远的老师!
丙午年四月廿三(2026年6月8日)朝华夕拾。凌晨02: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