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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与网时读书会头十年
黄长江 /文

一天我在柳萌老师家喝茶,柳萌老师告诉我:林栋有事要找我。他说的林栋,我认识,是当年风靡全国的《环球企业家》杂志创始人李林栋先生。我们联系不多,他找我会有什么事呢?我心里想着。
很快,我接到了李先生的电话,约我一见。见面的地点据先生介绍是他的母校门口,他刚在校内参加活动出来。李先生问了我一些情况后向我介绍了他的一些想法,核心是想搞一个文学沙龙,要我参与。这是我喜欢的,我认为对我也是一个锤炼成长的机会,就答应了他。他让我等他通知。
这天,果然接到了他的通知,是某日到一个餐馆小聚。我到得很早,不过随后有人三三两两地来了,竟有我认识的刘丙钧等老师。我们聊起天来,正开心着,李林栋先生到了,接着又来了几个人,一桌已坐不下,李先生安排坐两桌,开始议起要办一个沙龙的事。这时有人提出得有一个名字,叫沙龙好不好。大家就围绕这个问题议了起来。
李先生阐述了他的想法和观点,让大家回去都想想,要把这个团队发展到30人,然后正式成立,并限制就是30人。
后来又小聚了几次,议了几次,终于把名称议定,叫网时读书会。会长自然是李林栋先生。名称是他想出来的,按他的想法,是以多种方式探讨、展现网络时代如何读书。其他有5名副会长,我因年龄小、资历浅,任副秘书长。这时人员已达到30,甚至已超标,在紧锣密鼓地筹备成立大会时,又有些人闻讯而来,而且来者个个优秀,实在挡不住,干脆择优准入,到6月份在中国作协斜对面万般艺博馆举办成立大会时,已有38人。这时李会长干脆说,将来以100人为限,前30人算是创会成员,都是创始人之一。随后就开始进入了实质性的工作阶段,也就是开始开展业务了。

可是网时读书会仅是一个群众性民间组织,不像机关、政府部门,有财政拨款,也不像企业有资金运转,所谓要开展的业务,却是以公益为主,实行利他主义、利民主义。有人调侃:网时读书会的人都是神仙。言下之意是:自己没钱,还要去“救苦救难,保护一方平安”。当然这有些夸张,但事实就是没钱,却又要开展些公益性的业务。如何开展?能成吗?
事实证明,业务开展了,成功了,而且出彩了,精彩了!十年来,一次又一次的成果精彩迭出。王子君写了一篇散文,题曰:神奇的网时读书会。
确实神奇!
先后在万般艺博馆、中国现代文学馆、角楼图书馆、东城区文化馆、东城区图书馆及云端等处举办过若干场朗诵会;举办过若干场征文以及编前会、改稿会、评奖会、颁奖会;编辑出版过《2017网时小说选》《美与光明共书香》《百年百篇话北京·新北京新京味儿》《最美长安街》《最美中轴线》《最美大运河》《每一种阅读都是鲜花盛开》7本书;先后应邀到河北迁安、辽宁兴城、河南永城、山东莱州等作为嘉宾参加过万人徒步大会;在《三月风》杂志社、《中国残疾人》杂志社、北京顺义区稷园、河北迁安等单位、地点和城市举办过若干场讲座;举办过数场研讨会、新书发布会。

拿作为嘉宾参加万人徒步大会来说,网时读书会通常都是带着公益前往、带着助益全民阅读前往,通常一次去十多人,几乎人人有“任务”,但又都是自愿的。比如去迁安,我们去捐赠图书、与当地作家和文学爱好者交流、到学校去做讲座、到企业去调研等等。就说我一同前往的几次吧,我就曾在两次活动上共向迁安捐赠了1000余册图书、和剑钧先生到唐庄完全小学做过讲座、作为网时读书会专家团队的一员与团队一起到国明山庄参加过文旅项目座谈会、到迁安市图书馆与当地作家和文学爱好者交流等。
网时读书会为什么会与徒步大会“搅合”在一起呢?源于“读读书,走走路”的一个理念,网时读书会与活动主办方达成战略合作,每次组织团队与奥运冠军、世界冠军一起领跑,助益徒步大会的圆满成功,也给活动举办城市带去些文化元素,增添文化厚度。徒步大会每次开步时,网时读书会会长李林栋先生都会和当地党政领导一起鸣发令枪,开启整座城市激动人心的时刻。
每当我夸起网时读书会,就难免有人问:你说网时读书会那么好,怎么你近来参加活动少了呢?
早期我参加活动较勤,是因为当时我年方四十挂零,精力旺盛,在迁安、兴城等地参加徒步大会,我还曾走过专业组的全程(42.195公里或30公里),靠实力展示走到颁奖台前领到奖牌。再说当时我正逢把业务减轻,员工削减了、外出展览等业务基本不开展了,时间完全由自己支配,家也住得比较近,比较方便。

可是后来我又在做减法的同时逐步做起了加法。
2017年初,我被聘为中共房山区委宣传部和区文联主办的《燕都》杂志执行副主编。该杂志自我接手起改为双月刊,每期160页,加上自己创办的《今日文艺报》每月要出,《中外名流》杂志每年要出3期左右,还要编辑出版些图书。任务又开始重了起来,但我正是激情迸发的时候,所以还策划并执行主编了《2017网时小说》,记得当时除得到李林栋会长等大家认可外,主要得到胡健老师的支持。

2018年是我的一个幸运年,先是被推荐上了老舍文学院高研班,接着,诗集《小炒诗歌》获得了“文荟北京”一等奖、散文《外婆对我的文学影响》获得第八届冰心散文奖等,我还被推举为北京新的社会阶层人士代表、担任理事会理事。也是这一年,我把家搬到了离网时读书会常活动的东城区更远些了的地方,时间上开始有些紧俏。2019年新中国成立七十周年,我有幸被选拔为国庆大阅兵“中华儿女”方阵中的一员,自6月份起随时参加训练,时间更加难控了,但我还是尽可能挤时间参加网时读书会的活动。当然2019年也是我比较幸运的一年——我加入了中国作家协会。
2020年初,新冠肺炎疫情暴发,大部分外出按下了取消键或暂停键,我对人生进行了更深一层的思考,果断采取了清贫阅读的生活方式,除完成《燕都》的编校工作和房山区抗疫题材征文选编工作,并力争维系着《今日文艺报》和《中外名流》杂志的出刊外,我还参与并受网时读书会和东城区图书馆委托承接编印了《美与光明共书香》一书,本书是网时读书会与东城区图书馆合作的第一本征文作品集,开启了两者之间的合作征文出版之旅。
后来我先后被选为房山区新联会副会长、拱辰文联副主席兼作协常务副主席、房山区作家协会副主席等,虽不需打卡坐班,时间却时常被合理分割,而我又越来越意识到阅读的重要性,之前给自己定的每年50本左右书的阅读量不能少。
而就在这期间,我申请加入中国民主同盟的事卡壳了,原因是我没有文凭。是啊,虽然上过北师大的作家班、老舍文学院的作家高研班,只有结业证没有毕业证;虽然是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首都新的社会阶层人士代表、区级作家协会副主席等,却连本科毕业证都没有!这很跟不上时代,也是我的短板。

我意识到,毕业证就是我的芯片,我不能没有芯片!
于是我决定参加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并下决心一定要一鼓作气地考毕业。我想好了学习方案,不报任何辅导班,完全靠自学,因为我要的不仅仅是通过技巧考来的有证件却缺乏能力的毕业,我要用真知识真学问真成绩植进我的“芯片”里,我相信我行。于是我更加争分夺秒地读书学习,只是把以前每年读50本左右书调整成了读20本左右,把以前的泛读式改成了精读式、深读式。实践证明,我的方法行,每年以考合格5门左右课程的成绩平稳进行。只是参加网时读书会的活动更是若即若离了。因此我也偶会听到有人说我脱离了网时读书会等等,其实非也。
这段时间,我有幸被推举为房山区政协委员,加入了中国民主同盟,虽都是名誉身份,却也要履职,要参加培训,要调研、开会、写提案和社情民意信息,还要坚持创作和编辑出版书刊报,参加网时读书会的活动就更是一种奢侈了。去年,网时读书会所属网时书院成立,李林栋会长让我参加,我答应了,但因开展活动大多在晚上或傍晚,活动地点离我家又实在远,我只能爱莫能往、望“时”兴叹了。不过,我还是会争取参加的。
如今,我还时时会想起林栋会长和当地领导手持发令枪一响,我们所在的整座城市就沸腾起来的情景。这是我对网时读书会头十年的见证,也是我在这十年里的成长。
我的心愿,争取把我的一些资源适时地与网时读书会结合起来,联合起来,以求发挥更大作用,增益网时读书会的第二个十年,更好地助益全民阅读,促进社会文明发展和进步。
2026年5月26日于御景书坊

黄长江
1975年生,贵州兴仁人。1990年开始文学创作。先后在国内外百余家报刊发表文学作品400余万字,并有选入数十种集子及选刊。出版有个人作品集《凉拌散文》《故乡扫描》《星座》《小炒诗歌》《山野的星汉》《峰林阅秀》等十余部,获冰心散文奖等奖项。主编出版有《小小说今选》《散文今选》《诗歌今选》《少木森禅意诗研究》等百余种图书。散文《与青蛙赛读》《我和小满哥》《奶奶的遗嘱》《母亲杀鸡》等和诗作《想飞》《路和时间》《老家是一双手》《把春天捂暖》等十余篇首入选中小学模拟试题、配套习题、拓展阅读等教辅类材料。

今年恰逢网(络)时(代)读书会成立十周年,为进一步贯彻执行国务院《全民阅读促进条例》(今年2月1日开始实施),我们决定面向“会”内外及海内外(参予过网时读书会某些活动的人士)进行一次征文(成书)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