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笔盛夏,做自己的编剧
歌山画水
我借东阳一缕风,
裁作盛夏的场记板。
歌山是未干的墨,
画水是未干的宣。
我把自己写进镜头——
东白山的云,是我未说出口的独白,
南江的浪,是我踩碎的节拍。
卢宅的飞檐挑起一帧慢镜头,
木雕的纹路,刻着我不肯褪色的旁白。
横店的灯火是未杀青的夜,
我站在秦王宫的台阶,
把影子拉成一条长镜头,
从秦汉走到此刻,
走到自己终于敢喊“卡”的瞬间。
梅干菜在竹匾上晒成金色的字幕,
沃面的热气,是片场未散的雾。
我给自己写一句台词:
“别怕,盛夏还长,
你还能再改一稿人生。”
于是我把蝉鸣剪进片尾,
把星光调成柔光滤镜。
当最后一缕夕阳落下,
我对着歌山画水深深鞠躬——
这一场,我是自己的编剧,
也是自己,最忠实的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