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议岩波小说中的“混混”形象
作者 杨村人
本家兄弟、知名作家岩波,因为生在天津,他的一系列长篇小说作品,免不了带有天津地区的风土人情,也就是俗话说的“天津味”。天津味是什么味?因为天津地处九河下梢,是个码头城市,自打建市,就自然而然形成了“码头文化”,码头文化的基本特征,粗略讲就两条:“欺行霸市”与“打抱不平”。其他特征都是后来的或派生的。两种代表人物:袁文会与霍元甲。
袁文会以及早期天津脚行头,为逐利手段下作,伤人、伤子女、自残等各种不堪入目、不忍入目的行为令人发指,他们的团伙被老百姓叫“混混”;霍元甲一类人,则是码头上、脚行中不甘受气的抗争者,依靠有力气有武功,争得一席之地、一口饭吃。随着时代发展,早先的原始的“混混”不复存在,而带有新的时代特征、类似“混混”的人依然存在,想必是骨子里、血液里的遗传吧;而霍元甲式的抗争者,也会以新的方式在民间存在。
岩波的长篇小说《成色》中的三梆子等团伙,活跃在老南市的“三不管”地区,他们的所作所为令人不齿,甚至配合日本侵略者为非作歹;长篇小说《狼山》中的“混混”团伙,活跃在旅游景区,以偷盗和祸害景区为特点;《地下交通站》中的“混混”团伙活跃在大红桥水上卡口,以“吃拿卡要”为主要特点;《鸽王》中的“混混”活跃在养鸽群体中,百般逐利只为多睡几个女人;《青花》中的“混混”混杂在企业界,还可能是企业领导,如尤二立,他在国企改革中扬言:“让你下岗你就得滚蛋,我是‘黑白两道’,不服就办你!”全是“混混”语言。还有《理想国》中给总经理当助手和打手的角色,为了利益什么都干。据岩波讲,这些“混混”都有原型。
那么,“混混”的特征能不能归纳一下?下面只当尝试:
*“混混”一般都是团伙,有领头的,或有靠山;
*头脑简单,容易冲动,喜欢“打便宜人”,喜欢起哄架秧子,做事不考虑后果;
*反社会倾向,部分混混可能对社会规范和价值观持否定态度,相信“歪理邪说”,相信“厚黑学”,相信社会阴暗面;
*以自我为中心,只关注自己的需求和欲望,而忽视他人的感受和利益;
*对自己的行为不负责任,捅了娄子千方百计逃避追究,依靠邪门歪道的关系把事情“摆平”而不是正确处理;
*没有明确的生活目标,“今朝有酒今朝醉”成为他们的常态;
*目光短浅,对未来没有规划,很容易被金钱、权力或欲望引诱;
*社交圈子复杂,他们思考问题的起点是利益,因而不考虑结交的“朋友”是什么人。等等。
据岩波讲,非常讽刺的是,因为他敢于在作品中揭露问题实质,也有人说他是“黑白两道”,也就是说,他歌颂了,就是“白”,他揭露了,就成了“黑”。在有些人的脑海里,文学创作就是表扬好人好事。怎么能在作品中出现坏人坏事呢?我们的社会如此理想,全世界都在“抄”我们的“作业”,怎么能出现批评的声音呢?作家追求公平正义成为“罪过”成为“坏人”。其实这在客观上是对坏人坏事和一切“负能量”形成“保护”。以冠冕堂皇的理由掩盖坏事,这种人既蠢又坏。毛主席说:“凡是反动的东西,你不打他就不倒。”那么,什么是“反动”的东西?按照毛主席的思路,就是:一切违背人民利益的东西都是反动的。
【作者简介】杨村人,知名网络作家,著有各种散文随笔、书评多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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