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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丽撤回了离婚协议
李先平
2026年5月的一天上午,阿丽头顶灿烂的阳光,迎着高原的微风,忐忑不安地来到区民政局门口,与第二任丈夫阿雨见面后一同前往办事窗口,撤回了两周之前坚决要求离婚的协议。
协议撤回后,阿丽步履匆匆地回到了父亲的住处,阿雨若有所思地回到城西自己的家中。
当天下午,阿丽来到父亲所居小区附近的公园内,在一僻静处掏出手机,给她心中候选的阿里打电话,将撤回离婚协议的前因后果语速惊心地传递给阿里。阿里的自控能力比较强,听完她的讲述后,心情比较平静,意味深长地告诉她:“既然选择了撤回离婚协议,说明你们二人在这半个月的冷静期内想好了,也想通了,这是好事,祝贺你们生活愉快,白头到老••••••”听完阿里的祝福,阿丽心里五味杂陈,说:“过几天阿雨就搬到我爸这里住呀,以后我俩会经常在一起,他会随时翻看我的通话记录和微信内容。从今天开始,你别给我打电话了,也不要发任何内容的微信了。我有时间会偷偷地给你打电话的••••••”对于阿丽的要求,阿里满口答应了,感觉很正常,并立即将阿丽的微信删除了。实际上,阿里根本没把阿丽当盘菜,对她无兴趣。
次日上午八时许,阿里刚吃完早餐,正在厨房里洗刷锅碗瓢盆,忽然听到手机铃响。阿里将接通的电话放在厨房工作台旁,一边听一边干活儿。阿丽听到洗刷炊具时发出的碰撞声后,急忙问这是什么声音,阿里着急地说:“我刚吃完饭,正在洗刷餐具,得抓紧干,十分钟后有客人要来。你有事可长话短说,我听着呢。”阿丽问阿里对她撤回离婚协议有何看法和想法,阿里不假思索地告诉她:“人生短暂,要过就安下心来过日子吧••••••”阿丽听完阿里的善言,说:“撤回了离婚协议,还可以再往上递嘛!”阿里觉得事情复杂,不想参与他们的家务事,于是委婉地对阿丽说:“不要多想了,好好过日子吧。我的客人马上到了,挂了。”
与第一任丈夫阿吉的热恋与分手
阿丽的家在遥远的乡村,属于半农半牧区,除了从事农业生产外,还要饲养大小牲畜。她家的日子过得还算可以,不算大富,但也达到了小康水平。
阿丽从小聪明伶俐,五官端正,到上高中时,个头就长到了1.65米。
阿丽不但能讲蒙古语,还会讲汉语和英语。
高中毕业后,她没有继续上学深造,而是回到家里,帮父母亲料理家务,干农活儿,饲养牲畜。
她认为在乡下的发展空间有限,舞台小,实现不了她的远大理想和抱负。她想进城,想到大城市赌一把、闯一闯。
1995年的春夏之交,她满怀壮志地告别了绿意盎然、鲜花怒放的田野和成群的牛羊,只身一人来到了省会城市,暗自发誓要闯出一片新天地,干出一番大事业。
初来乍到的她,大胆地去一家小企业应聘,被录用了,其具体工作就是跑业务,创效益。
阿吉也在这家小企业跑业务,比她早来两年,小有成就。
初次见面,阿吉被阿丽的长相迷倒了,神昏意乱、寝食难安。
于是在具体工作中,阿吉自告奋勇地挑起了传帮带的重担,帮阿丽出谋划策,经常请客逛街。如某个月阿丽无业绩,阿吉会主动将自己的业务成绩移到阿丽名下,让她有业绩有收入有光彩。
经过一年多的接触和磨合,阿丽觉得阿吉是个热心肠,是个靠谱的人,将自己的终身交给这样的人也放心,无后顾之忧,能过一辈子的幸福生活。再说,自己是一个外地人,能在省城找到这样的夫君,在亲戚和朋友面前也算有面子,脸上也放光。
1998年,阿丽将认识阿吉并有好感之事告诉了家人。家人也没有多想,认为既然姑娘相中了人家,就随她的心愿吧。
是年国庆节之前,阿丽和阿吉领了结婚证,并举办了婚礼。这么大的事情,他俩服务的那家企业的所有人竟然不知。
2000年,阿丽和阿吉同时辞掉了工作。
得儿子出生一年后,夫妻俩雄心勃勃,决定自己创业,干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
两人租了一套办公用房,开了中介机构。
干事业并非易事,光有热情是不够的,还必须有超人的手段。
干了一年多,中介所业务冷清,不但没挣到钱,连房租也贴进去了。无奈,只能退房歇业了。
阿吉家虽然住在省会城市,但属于工薪阶层家庭,生活水平一般,无多少积蓄。
阿吉的弟弟阿祥,小他哥四岁。在阿吉两口子开中介歇业之际,阿祥还在上大学,一年的花销不是个小数字。
阿吉和妻子歇业回家后,他也在寻找工作,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根本挣不到钱,维持不了家庭正常的生活开支。
自从中介关门歇业后,阿丽就成了专职太太了,在家做家务带孩子,当初的雄心壮志不在了,成了肥皂泡。
家贫难管妻,这话一点不假。在阿吉挣不了钱,无法支撑家庭正常开支的情况下,他在家里的地位与日俱减,妻子对他失望极了。他说的每一句话,不论正确与否,阿丽都视若耳旁风,总是爱搭不理的。慢慢地,夫妻俩的感情出现了裂痕,产生了矛盾,无法和谐生活了。
阿丽从广阔天地来到省会城市,本来是想实现自己的远大理想和宏伟抱负的,没想到虽然找了个当地丈夫,但对她的发展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她越想越生气,越想越绝望,成天唉声叹气,愁眉苦脸,以泪洗面。
当儿子三岁的时候,阿丽的脾气越来越大,火气越来越旺了,与丈夫说话时的口气,根本算不成说了,而是在喊在叫。语言变得粗鲁了,脏话连篇;经常摔打家中的物品,发泄不满情绪;夫妻生活也停止了,晚上睡觉不允许丈夫靠近。
阿吉也是个男人,也有七情六欲,也有脾气,但基于当时家里经济条件不好之现状,就不与妻子计较了,忍了,为的是维持一个完整的家。
阿丽在发泄情绪的同时,正在酝酿一个可怕的计划:等待时机,决定离婚。
有一次阿丽感昌的比较严重,门诊大夫建议住院治疗。阿吉考虑到家里仅有五百元的现状,当即表示缓上一两天再说,实际上是想跟亲朋好友转借点钱。阿丽当着门诊大夫的面破口大骂阿吉,说他心坏了,有病不给看,想治她于死地。
导火索一旦点燃,炸药包肯定会爆炸的。阿丽的病痊愈后,说什么也不跟阿吉过了,要无条件离婚。也就是不要任何财产,净身出户,孩子归阿吉抚养。在众多亲朋好友劝说和人民法院竭力调解无效的情况下,两人离婚了。阿丽背着包轻松地回到了生她养她的故乡。
在回到家乡与父母亲生活的那段日子里,阿丽虽然感到轻松和愉快,但多少也有点思念自己的儿子,因为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与阿雨结为秦晋之好
阿丽在乡下与父母亲生活了半年后,又信心满满的来到了省城,通过亲戚介绍找了一份苦轻的工作。虽然工资不高,但维持一般的生活没有问题。
她在工作之余,能经常见到年幼的儿子,也算是自己心灵上的一种安慰吧。
她在工作的当中,也在寻找自己的另一半。
在一个星期日的上午,她在人民公园碰见了曾经的同事阿里,他正领着十一岁的女儿在公园游玩。
阿里于2003年从单位辞职后开公司。其妻不守本分,尽管文化不高、长相丑陋,还充当跳梁小丑,不仅在工作上不助力、生活上不敬业,还经常在外面与一些不三不四之流瞎混,并且隔三差五在外面过夜。在好说歹说无效的情况下,阿里为了安全起见,与之办理了离婚手续,卸下了多年积压在心里的沉重包袱。
熟人相见,分外高兴。阿里与阿丽虽然生活在同一座城市,但平时各忙各的事,各过各的日子,许多年未曾见面。那天在公园相遇,两人聊了许多话,大约有一个时辰。
阿丽告诉阿里自己离婚了,阿里也将自己离婚之事说了出去。
大约一个月之后的一天上午,正好是星期六,阿丽春风满面地来到阿里的家里,一直聊到中午。
阿丽了解阿里的为人,对工作兢兢业业,礼貌待人,善良,无损人利己之心,但对当下的收入,她不好意思打听。她对阿里心生爱意。
阿丽在吃完午饭临走时对阿里说:“有人给我介绍了一个男朋友,比我大两岁,去年她老婆得病死了,有一个女儿。”稍作停顿后又说:“她的父母亲在郊县住,他在市里住,在电信单位上班,工资高、工作稳定,条件优渥。让我想一想,得从你们两人中选一个。”
在半年后的一次物资交流会上,阿里碰见赶交流的阿吉。他将自己的遭遇告诉了阿里:“阿丽这个人没良心,自私,爱虚荣,不成器,毛病多,把我害惨了。嫌我长得不挺拔、不帅气、力气小、本事不大、当不了官、挣不了大钱•••••”
阿里将阿吉的话印在心中,对阿丽的为人产生了怀疑。
九个月之后的一天清晨,阿丽给阿里打电话,用无法抑制内心激动之声音说:“我选择了阿雨,我们昨天领结婚证了。他家的条件好,工作又是铁饭碗,而且人长得帅。你不要伤心,天底下好女人有的是,你要保重。”她以为阿里听后肯定会生气,会痛苦的,其实阿里对她根本就不感兴趣,认为她是个靠不住、信不过的女人,也没打算与她谈恋爱,真是自作多情。阿里听完她的“汇报”和“安慰”后,顺水推舟:“祝你们生活幸福,财源滚滚,海枯石烂,永不变心。”
在之后的十几年里,阿里与阿丽没有通过电话,也未见过面,各过各的日子,各忙各的事。
2020年疫情防控期间,阿丽突然给阿里打电话,称过段时间要装修房子,想借十万元。阿里在电话里告诉她:“实在不好意思,这些年也没有攒下多少钱。”就这样礼貌地拒绝了。说实在的,如果说一分钱没有,那是不可能的。如果轻易借出去,收回来的可能性就不大了,因为这么多年,阿里根本不清楚阿丽的家庭情况和生活状况,连她在哪里住都一概不知。阿里的决定是明智之举。
2024年夏天,阿丽开始经常给阿里发短信问好,或打电话聊天。开始阿里也没有多想,也没时间多想。后来阿里意识到情况不妙,事情不正常,认为她肯定有事,只不过不好意思说。
2025年8月的一天上午,阿丽打电话对阿里说,她正在公园散步,你忙啥呢?阿里回答她还是忙老本行,并随口问:“你儿子今年多大了,该结婚了吧?”她称儿子正在读研,下一步该考虑终身大事了,并说房子已装修好了。
在之后的几次电话中,阿丽断断续续地讲了自己的一些情况。
她与阿雨结婚后,过了两年的蜜月生活,与家庭里的成员的关系处得还算可以。
她与阿雨给其女儿操办了婚礼,规模算中等水平。
她后来发现阿雨不仅文化不高、用词不规范、表达能力有限,而且还不会跳舞,唱歌也不好听,无音乐细胞。不仅如此,而且还经常翻查她的手机,一种不满情绪开始萌发。
阿丽的儿子塔拉开始跟父亲及爷爷奶奶生活。由于阿吉的知识有限,根本辅导不了孩子的文化课,造成了孩子的学习成绩一直不好的后果。阿丽得知这一消息后,与前任丈夫商量后,将孩子带回了自己家。对于阿丽的独断举动,阿雨心里虽然不悦,但也忍了,没有表露出一点不满情绪,为的是拥有一个完整的家。
在日后的生活中,塔拉经常与阿雨起冲突,认为这个家是他妈的,对阿雨不尊重,不礼貌。阿雨苦在心里,无法也不敢对任何人倾诉,只能默默忍受,伤心的泪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2010年,阿丽年迈的父亲干不动乡下的活儿了。于是变卖了家里所有的财产,来省城东边的小区买了一套电梯房,准备安度晚年。
自从阿丽的父亲来省城定居后,阿丽三天两头往父亲的家里跑,经常夜不归宿,不顾自己的丈夫于死活。并且将自己的私人物品陆续往父亲的家里倒腾。
到后来,干脆住父亲家了,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与丈夫通电话、发微信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阿雨根本不知道岳父大人家住在哪里,岳父家所有亲戚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再往后,过春节也不回自己家了。婆家所有人的电话一律不接。
阿雨的父母亲都八十多岁了,长时间见不到儿媳,心里不安。经多次追问,儿子阿雨认为瞒不住了,只好实话实说,将这些年自己的不幸婚姻如实地向二位老人作了汇报。可怜天下父母心。阿雨的父母亲本来就有慢性病,听儿子这么一说,伤心透了,病情加重了。
耐心规劝儿媳回心转意
2026年春节期间,丈夫阿雨的电话不接,婆婆公公的电话不接,晚辈阿雨女儿的电话也不接,阿丽的态度很坚决。
阿丽曾对阿里讲过:“我与他结婚二十年了,在他家生活的时间断断续续加起来,都不到六年。”
在名存实亡的婚姻中,阿雨天天在极度痛苦和悲伤中煎熬着,生不如死,度日如年,成天以泪洗面,借酒浇愁。他也曾有过再婚的念头,但婚姻非儿戏,谈何容易?况且没有办理完离婚手续,谁敢与他生活在一起?
这些年来,阿雨在工作之余,还得抽空到郊县照顾年迈的父母亲。
这些年来,阿丽也没有闲着,经常参加一些社会公益活动,图的是多认识些长得高大帅、经济实力雄厚的男士。她想百里挑一找到一位更加优秀的如意郎君,圆了自己的富贵梦,成为一位出人头地的名副其实的阔太太。
在父亲居住的小区旁边的公园里,她一有时间就去散步,眼睛在四处扫射心中的白马王子,可惜事与愿违,根本没有。即使有她看上眼的,人家都有女士陪伴,她无法接近。有时在公园的长椅上看书,主动过来与她打招呼的,都是些戴着礼帽和有色眼镜的退休人员,年龄都大了,大部分不怀好意,根本进不了她的眼。她成天默默无语、精神不振、说话有气无力,有一种说不清的失落感,也好像是处于一种肌渴状态。
2026年4月初的一天,丈夫阿雨总算给她打通电话了,说让她有个思想准备,两天后到区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并将起草好的协议用微信发给她,请她过目。阿丽看后回复说无异议,同意。
到了约定的时间,阿丽与阿雨几乎同时到达了民政局,但阿雨动摇了,又说不离了,阿丽听后心里不舒服。
当日下午,阿丽在电话里将没办成离婚之事如实地告诉了阿里。
阿里听后善意地对她说:“人家提出离婚是有道理的,你长年不回家,家里的事一概不管,人家要你这样的女人有啥用?一旦有个头疼脑热的,连个买药递水的人都找不见,不离才怪呢!”
这些年来,阿里在忙事业的同时,也见过几个女人,情况都差不多,不靠谱。这些女人不是身边有女孩子,就是有男孩子,阿里根本不介意,认为很正常。但最令他不得其解的是,这些女人尽管年龄大了,已风华不再,但条件高的奇葩,令人毛骨悚然。
甲女士是阿里的高中同学,身边有一男孩。她文化不高,但身高树大,阿里认为可以考虑。但三十万元的彩礼,吓得阿里放弃了。
乙女士身边有一男孩。她也是文化不高,但身材出众,其条件是:两头住,每月给她三千元的零花钱,阿里思来想去感觉不靠谱,放弃了。
丙女士身边有一女孩子。她不想再奋斗了,想当阔太太,认为阿里的条件与她所要求的条件相差甚远,沉默了,不再接听阿里的电话了,也不回微信了。阿里也不傻,认为这样无情无义的女人,即使娶回家也是麻烦事,于是就不联系了。
阿里这些年相过的对象不止这几个,但遇到的都爱虚荣,拜金,没有一个是真心实意过日子的。阿里很伤心,常常扪心自问:是社会变了,还是自己跟不上时代的潮流了?最后得出了结论:爱情是有条件的,文学作品里描述的那种真诚和纯洁的爱,在现实生活中根本不存在,爱情是建立在雄厚的经济基础之上的,是讲实惠的。即使跟这些人结了婚,一旦過到困难和挫折,或者得了病,她们会毫不客气、毫不犹豫、悄无声息地远去。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句话绝对正确。阿里把婚姻看透了,不再伤心了,也不准备再谈了。
4月15日,星期三,阿丽与第二任丈夫再次来到区民政局,将离婚协议递了上去。工作人员告诉他俩:“离婚不是儿戏,要考虑清楚,有一个月的冷静期,你们先回吧。”
当天下午,阿丽又将这一决定告诉阿里。阿里问:“你俩现在到底还有多少感情?”答:“只有1%的感情。”
过了两天,阿雨将离婚之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自己的父母亲,老两口听后伤心至极,他们在有生之年不想看到儿子离婚的现实,于是泪如泉涌,泣不成声。
阿雨的父母给儿子做通工作后,又忙给儿媳阿丽打电话做工作,并与儿子一道前往阿丽父亲的住处,面对面地沟通事情,与亲家谈了一上午,希望他们不要离婚,今后要好好过日子,珍惜好时光。阿丽的父亲期间提到阿雨经常翻查女儿手机的事,说明阿雨对阿丽不信任。阿丽的父亲严肃认真地说:“我女儿一直在家陪伴我,从来不与其他男人有来往,我拿人格来担保,请一百个放心••••••”
阿雨的父母亲再三给阿丽的父亲陪礼,阿雨也很违心地给阿丽陪礼道歉,表示一定痛改前非。
阿雨的父母亲对亲家说:“虽然我们俩也上岁数了,但不用阿丽侍候,让她留在你身边吧。
对于阿丽父亲的话,阿雨和自己的父母亲都不大相信,总是将信将疑的。
通过协商,决定今后阿雨到岳父大人的家里住。
次日上午,二人到区民政局撤回了离婚协议。
虽然问题解决了,但阿丽的心情还是复杂的,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还是有点三心二意。
当天下午,阿丽打电话把撤回离婚协议的消息告诉给了阿里。
第二天,阿丽又在电话里征求阿里的意见,称撤回来离婚协议后还可以往上递。
她的态度其实很明确,是想嫁给阿里,想让阿里表个态。
阿里对这种好高骛远、立场不坚定、爱情不专一的女人,早已深恶痛绝了,所以才出现了文章开头的一幕,简单应付几句后就把电话挂断了。
李先平(微信名 扎西德勒),男,汉族,1966年11月21日出生,内蒙古包头市土默特右旗人(祖籍山西省忻州市河曲县),中共党员,大学文化。曾在民族地区经济报社(后与内蒙古经济报社合并更名为北方经济报社)、读者世界报社(后更名为内蒙古晨报社)和北方劳动安全报社(后更名为北方劳动时报社和北方周末报社)工作。现为内蒙古绿野民族文化研究院院长、中国新农村杂志社副总编辑。系内蒙古作家协会和内蒙古摄影家协会会员。出版过大型纪实文学集《闪光的足迹》(1—4卷,书名由著名诗词作家火华先生题)和《奉献者之歌》。曾是内蒙古风采杂志社社长兼总编辑,第五届、第六届、第七届“感动内蒙古人物”评选活动组织委员会委员。
高调做事,低调做人,原则性强。有一种不干则已,一干就干到底的狠劲,在任何困难面前都有坚忍不拔的毅力,和勇于战胜一切艰难险阻的信心与决心。
酷爱文学创作和摄影,视读书看报为生命。热爱祖国、热爱生活,广交五湖四海有志之友,憧憬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