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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烈祝贺白彦龙先生被推选为第二届新时代杰出文学艺术家

心怀山海,笔写万象;以工为基,以文寄情。他深耕工矿一线,是坚守安全、实干担当的矿长;他执笔墨抒怀,是洞察生活、心怀赤诚的文学创作者。以理性深耕实业,以感性书写人间,于烟火世事中见风骨,于乡土传奇中蕴深情。他便是第二届新时代杰出文学艺术家获奖者——白彦龙。
笔墨之间,兼具厚度与温度。他的文字质朴苍劲、意蕴悠长,散文《梦回朝歌》穿越古今,融行业思考与奇幻想象;《豁牙山记》溯源乡土,将神话传说与人文情怀娓娓道来;《一场“人脉局”里的真与假》洞察世相,于平凡人事中折射人性本真;祭祖小诗情真意切,字里行间流淌家国乡愁。作品扎根生活、贴合时代,兼具行业深度、乡土温度与思想锐度,于平实笔触中见文学张力。
初心不改,知行合一。他身兼矿长与创作者双重身份,于繁忙工作中坚守文学热爱,以文字沉淀人生阅历、传递正向价值;不慕浮华、深耕内心,用笔墨舒缓心境、记录时代,在创作中践行文艺初心,尽显新时代创作者的坚守与担当。
今日,授予龙言第二届新时代杰出文学艺术家荣誉称号,致敬他以实干立身、以笔墨传情。愿他永葆文心、笔耕不辍,继续书写生活百态、时代华章,在文学创作之路上步履不停、再创佳作!

白彦龙,男,1979年生于内蒙古赤峰市,毕业于山东科技大学,高级工程师。深耕煤矿行业多年,长期从事安全生产管理工作;工作之余潜心文学创作,以笔墨舒缓身心、调适工作压力,于文字间寻得内心沉静与精神栖居。

豁牙山记
混沌初开,盘古以神力撑开天地,清气上升为天,浊气下沉为地。而后,四海龙王领命司掌天下水脉,维持世间的水泽平衡,庇佑苍生。于杖子村西南这片山川大地,曾是龙王一段隐秘情事的见证,亦是其私生子龙十子的栖身之所。
世人皆言“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却不知龙王醉酒后,与服侍他的丫鬟美人鱼暗生情愫,诞下了第十子。龙十子出生后,老龙王安排美人鱼偷偷把十子安排在宫外一个水洞抚养,龙王也只有周巡海时偷偷探望。哪知龙十子自出生便灵慧异常,周身萦绕着神秘的祥瑞之光,不仅天生能听懂万物言语,更能窥破三界的隐秘之事,令天庭众神都暗暗称奇。可这份超乎寻常的能力,却让龙王心生忌惮。他既害怕龙十子泄露这段不为人知的私情,遭受天庭严惩,又担忧龙十子的存在会引发各方势力的动荡,危及自身的统治。权衡之下,龙王狠下心肠,施展神通,夺去龙十子的双眼与嘴巴,而后挥手将其化作一座巍峨大山,横卧在人间乡野,只留下一句神秘谶语:“待大刀女神开嘴赐名,神童点睛,汝方可重见天日。”
刹那间,风云变色,电闪雷鸣,一道刺目的光芒闪过,龙十子化作的大山稳稳扎根于杖子村西南。墨色的山脊仿若蜷龙的脊背,蜿蜒起伏,顺着地势向远方伸展,气势磅礴。然而,这座山却无口无目,如同被施下了定身咒的沉默石像,纵使有着龙的外形,却缺失了几分灵动与生气,徒留一片死寂。
就是这座山却藏着两处令人称奇的景观。在海拔1040米山巅之上是平坦开阔之地,面积足有上百平米,其间隐匿着一口神井。井口被岁月打磨得光滑圆润,井中泉水清澈见底,常年不涸,甘醇的泉水顺着山壁潺潺流下,滋养着山中万物。乡人传言,这泉水蕴含着神秘的力量,饮之能祛疾疗疴,治愈百病。因此,常有身患重疾的人不辞辛劳,攀山越岭前来取水,饮下泉水后,大多病情好转,甚至有一些疑难杂症也奇迹般地痊愈了,神井之名也因此在十里八乡口口相传。山腰之处,还有几块巨大的青石错落分布,石面上印着几处清晰的马蹄痕。这些蹄印深浅一致,边缘还泛着淡淡的莹光,仿佛是岁月留下的神秘烙印。老人们说,这是远古时期仙人骑着神马途经此地,神马踏石而过时留下的印记,为这座山增添了几分神秘的传奇色彩。
更令人惊叹的是,此山属于努鲁尔虎山余脉偏居一隅,却仿佛集五岳之灵气于一身,藏尽五岳神韵。从东方眺望,那厚重的岩崖层层叠叠,如泰山般雄浑巍峨,透着一股压顶的威势,让人不禁心生肃穆与敬畏;往南方观赏,草木郁郁葱葱,繁茂葱茏,其间溪涧潺潺流淌,隐现于绿树繁花之间。微风拂过,枝叶摇曳,满山林间都荡漾着衡山般的灵秀与鲜活,连呼吸的空气都弥漫着清甜的花香与草木的芬芳;向西面远眺,壁立千仞的崖壁陡峭险峻,如华山般奇绝险要,崖壁上仅有几株虬松顽强地倒挂着,根须深深扎入石缝之中,展现出生命的坚韧与不屈,望之便令人胆寒;自北方观览,山林幽深,山谷邃远,青石小路蜿蜒曲折,隐没在茂密的浓荫里。只闻清脆悦耳的鸟鸣声在山林间回荡,却不见行人的踪迹,恰是恒山般的幽静之境,让人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若登上山顶,登高俯瞰,整座山的山形又似嵩山般沉稳大气,沟壑纵横交错,脉络清晰分明,纵使它无口鼻,却依然透着一种不动声色的端庄与威严,让人不禁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这般集五岳灵气于一身的奇山,即便沉默不语,也能让每一个望见它的人,心中涌起无尽的敬意。
时光悠悠流转,转眼到了北宋时期。彼时,宋辽两国战火纷飞,边境烽烟四起,百姓深陷水深火热之中。杨门女将大刀王怀女(本名王兰英,因父名王怀,故世人称其“王怀女”)横空出世,她手持一柄寒光闪闪的大刀,英姿飒爽,驰骋疆场,所到之处,辽兵闻风丧胆。王怀女本是天上玉女下凡,天生神力,且自幼跟随名师修炼武艺,习得一身超凡本领。她的神刀舞动起来,虎虎生风,刀光闪烁,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所及之处,敌军纷纷溃败。
王怀女与杨六郎早在娘胎里便有指腹为婚之约,可命运弄人,杨六郎早已娶了柴郡主为妻,又嫌弃王怀女容貌粗犷,性格豪爽,始终不肯承认这门婚约。一日,大刀王怀女奉命领兵破辽,一路势如破竹,直抵武安州岛格朗地(今敖汉旗丰收乡),与杨六郎的部队胜利会师。营帐前,王怀女再次鼓起勇气,提及婚约之事,满心期待能得到杨六郎的回应。然而,杨六郎却不顾多年情分,当众无情回绝,让王怀女颜面扫地。
自尊受到极大伤害的大刀王怀女,心中怒火中烧,犹如熊熊燃烧的烈火,瞬间吞噬了她的理智。她怒喝一声,声震四野,大刀出鞘,寒光一闪,向着身旁的大山奋力挥去。这一刀,凝聚了她满腔的悲愤与不甘,蕴含着天地间的浩然正气,更藏着巾帼英雄的无畏英魂。刀光划过天际,如同一道凌厉的闪电,瞬间劈中大山。刹那间,山石崩裂,地动山摇,一声巨响震得天地变色,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刀之下颤抖。山巅竟被生生劈出一道几十丈宽的豁口,豁口边缘参差不齐,如巨龙断齿般触目惊心。与此同时,一股浓厚的云雾从豁口汹涌涌出,仿佛是龙十子积压千年的痛苦与委屈,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呜咽。
杨六郎见此惊天动地的神威,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心中满是恐惧与敬畏。他深知王怀女的厉害,再也不敢轻视她,无奈之下,只得应允婚约。从此以后乡邻们见山有豁口,形似断齿,便为这座山取名为“豁牙山”。而王怀女这惊世骇俗的一刀,恰好应了龙王“女神开嘴”的谶语,也让这座原本默默无闻的山,从此声名远扬。
自那以后,豁牙山便有了一种神奇的气象。乡人们学会了根据豁牙山的天气变化来判断是否有雨,只要豁牙山一带乌云压顶,雷声滚滚,乡人便说,那是龙十子有了“嘴”,在向天地呐喊,诉说着自己千年的等待与渴望,盼望着能早日看见世间的美好光景。然而,他的双眼尚未开启,只能在黑暗中孤独地咆哮,这一盼,便是漫长的千余年。
人间时序流转至1979年,恰逢新中国成立三十周年,于杖子村老白家迎来了一个新生命,诞下一子,取名“彦龙”。孩子出生前,白家老爷子生产队守夜之时,梦到一位白眉白胡老者,周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降临在他的梦中,神情庄重地说道:“此子乃文曲星转世,身负点睛之命,日后定能成就一番非凡事业。”出生以后,原本经常复发癔病的白母,竟神奇般再也没有复发。只是彦龙自小体弱多病,身材也比同龄孩子矮小一些,然而他的眼中却闪烁着灵动的光芒,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灵气,为人格外机灵懂事,惹人喜爱。
彦龙十二岁那年,学校组织春游挖宝活动,老师提前将写着奖品的纸条悄悄埋在豁牙山上,旨在让孩子们在游玩中感受寻宝的乐趣。一行人浩浩荡荡刚抵达山脚,天空却突然风云突变,乌云密布,狂风裹挟着暴雨如倾盆般砸下,打得人睁不开眼。山上正在劳作的村民们纷纷惊慌失措地往家跑,老师也焦急万分,急忙组织学生折返,生怕发生意外。可彦龙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望着山顶,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执着,趁众人慌乱之际,独自往山上跑去。他浑然不知,此时的龙十子已感知到“神童”将至,正以风雨为他扫清前路的障碍,期待着与他的相遇。
等众人在风雨中艰难地找到彦龙时,他早已捧着“一等奖”纸条,安然无恙地回到家中。一进家门,彦龙便兴高采烈地向父母讲述登山的趣事,言语中满是兴奋与自豪。然而,父母却大惊失色,满脸疑惑与担忧,他们分明亲眼看见豁牙山暴雨倾盆,狂风肆虐,这般恶劣的天气,一个孩子又怎能轻易登顶?正当他们满心不解时,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亮如白昼,一道强烈的光芒穿透云层,洒向大地。村民们纷纷惊讶地出门张望,只见方才还狂风暴雨的豁牙山,此刻竟晴空万里,天边的夕阳高悬在山巅豁口处,柔和的红光如金色的纱幔,洒满整个山谷,将整座山染成了一片瑰丽的橙红色,恰似巨龙睁开了那双沉睡千年的眼睛,散发着神秘而迷人的光彩。
原来,彦龙踏上山顶的瞬间,便应了“神童点睛”的谶语。他身上闪烁的文曲星光,如同一道希望之光,融入山岩之中。龙十子紧闭千年的双眼终于被点亮,沉睡亿年的龙躯也轻轻震颤起来,仿佛在为这来之不易的光明而欢呼雀跃。它流下的热泪化作了一场骤停的暴雨和一片晴朗的天空,仿佛是在向世间宣告它的重生与喜悦。从此,豁牙山每逢晴日,山巅豁口映着日月,仿佛龙睛含笑,温柔地俯瞰着这片大地;雨天时,雷声隐隐,如龙十子轻声诉说着千年的故事,默默护佑着山下的百姓,风调雨顺,平安祥和。
后来,彦龙长大成人,心怀天下,他告别家乡,踏上了游走四方的征程。一路上,他将豁牙山的传说与国泰民安的美好愿景,绘声绘色地讲给每一个他遇见的人听,让这份跨越千年的传奇,在世间流传得更远更广。据说彦龙在百岁时安详离世,他的一生,都在为传播这份美好而努力。乡人为了纪念他的功绩,也为了感恩龙十子长久以来的护佑,在山巅精心修建了一座庙。因为彦龙在白家排行老五,人们便亲切地称他“白五爷”,这座庙也取名为“五爷庙”。随着时间的推移,后人更称其为“北五爷庙”,与五台山的“西五爷庙”遥相呼应,据说“北五爷庙”最显灵就是祈求风调雨顺,敖汉旗属温带大陆性季风气候,基本是“十年九旱”。只要天气干旱无雨,老百姓就排队拿着求雨祭祀的东西去庙上求雨,准能下点雨解百姓的燃眉之急,最后成为人们心中寄托希望与信仰的圣地,这座山也成了白五爷的道场。
如今,豁牙山仍静静地卧在于杖子村西南,历经岁月的洗礼,愈发显得古朴而庄重。那道深邃的豁口、一座庄严的庙、一段流传千古的神话,成为当地人最珍贵的念想,承载着龙子的漫长等待、女将的英勇英气、神童的奇妙奇遇,也藏着天地间跨越千年的温柔约定,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人,去追寻那份神秘而美好的力量。




